王成林嘆了口氣,“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,集團很多大項目、大的關系都是他倆在對接,這個時候他倆不在,集團真會出大簍子。”
陳國樹繼續勸道:“暖暖,他們是長輩,你就當做是晚輩給長輩賠禮道歉,服個軟、道個歉,把他們請回來。”
溫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,咬著嘴唇看著吳朝陽。
吳朝陽一陣頭大,想了想說道:“如果是我,我不會服這個軟,騰龍集團又不是溫暖一個人的,他溫霆軍和溫振云也是大股東,要死一起死。”
王成林眉頭深皺,“小吳,這種大事不能意氣用事。”
吳朝陽語氣平和地緩緩道:“陳樹,王叔,年輕人血氣方剛意氣用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,溫霆軍和溫振云想賭暖暖先扛不住,不好意思,年輕人就是這么豪橫,跟他賭到底,看誰先扛不住。”
說完,吳朝陽看向溫暖,說道:“我個人覺得他們肯定先扛不住,畢竟老謀深算的大人物更懂大局和變通,你一個剛大學畢業才22歲的年輕女孩兒,倔一點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個人建議。”
溫暖眼神逐漸堅定下來,“陳叔,王叔,這段時間還得多辛苦你們。”
王成林還想勸說,陳國樹對他搖了搖頭,兩人離開了辦公室。
兩人走后,吳朝陽擔心道:“我只是提個建議,你可以否決的。”
溫暖搖了搖頭,“我爸說....”
吳朝陽擺了擺手打斷道:“你爸說了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但是先說好,玩兒脫韁了可別怪我。”
轉過頭,發現溫暖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。
吳朝陽嘆了口氣,去臥室拿了條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于蕙敲了敲門,抱著文件夾走了進來,吳朝陽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輕悄悄走出去帶上了門。
“剛睡著,讓她休息一會兒。”
于蕙一臉心疼,頓了頓說道:“張薇薇和何延平來了,想見溫小姐。”
吳朝陽眉頭緊皺,“騰龍集團與他們的業務合同有沒有?”
“有。”于蕙揚了揚手里的文件夾,“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給我吧。”
“你去?”
吳朝陽直接拿過于蕙手里的文件就走,走出去幾步又停下腳步轉身問道:“他們在哪里?”
“在接待室。”于蕙有些擔憂,說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吳朝陽點了點頭,跟著于蕙一起走向接待室。
“朝陽,何延平以前追求過暖暖,很可能對你懷恨在心,你要小心點。”
吳朝陽邊走邊翻看合同,“該小心的是他才對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