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,再將咱家東面那一片山地買下來……”此時的王茂平已經開始暢想起,回歸田園的生活。
敲門聲響起,賀成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過來,將王茂平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。沖著妻子笑了笑隨后起身向著房門的方向走去。
隨著門被打開又合上,房間里只剩下安初筠一人,與一聲深深地嘆息。
此刻王茂平已經快步向著書房走去。
今天所發生的事情,雖然在他的計劃之中,但他也需要了解全部的經過,來進行梳理復盤。
而并不只是他要進行梳理與復盤,還有人更迫切的要這么做,那就是事件的另一方,張耘與吳昆年。
“你說什么?王茂平查到了兇手,這怎么可能呢?”
一處院落中,吳昆年與張耘見了面,聽到后者的話,吳昆年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。王茂平當知府這幾年時間,已經讓他們變得更加謹慎。
因此,兩人會面的院子很不起眼,卻又有護衛把守巡視。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,可還是讓跟蹤的傅十五感到失望。
兩人的對話內容,顯然是聽不到了。
而房間里的人對話還在繼續,面對吳昆年的問題,張耘給出了確切答案。
“王茂平已經查到了他的住處,如果不是我提前聽到風聲,派人告知的話,人早就被王茂平的那兩個護衛抓住,扔進大牢了。”張耘此時提起這件事還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人是你的人,是不是你哪里露出了馬腳?”
吳昆年之前已經得知了一直跟隨自己的仆人包查在為張家做事,因此對于張耘自然話里都帶著刺。
張耘也看不上吳昆年,畢竟這位之前只是他們張家監視的一個對象,是外族埋在肇原府的一顆釘子而已。
但形勢不比以往,吳昆年的地位陡然提升,他們張家自然不能得罪,所以,即使吳昆年說了再難聽的話,也得忍耐下去。更何況,如今只是話中帶刺而已。
“不會,如果是我哪里露出馬腳,又怎么還能出現在這里呢?”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,張耘的心里也在暗恨外族以及吳昆年的險惡。
自己已經將他所了解的王茂平的日常習慣,以及府衙的情況都告訴了吳昆年。明明對方可以派人動手對付王茂平,卻將任務扣在了他的頭上,一定要將他拉下水。
“那就是你的人,露了馬腳,被王茂平發現了蛛絲馬跡。”負責動手的是張耘的人,那么問題自然出在他們那邊。這個張家,到底是靠不住的。
“不可能啊!”
張耘覺得自己的人一向小心謹慎,絲毫不差的嚴格按照制定的計劃行動,不可能留下什么馬腳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這邊出了紕漏?”吳昆年話中的不滿顯而易見。
“在下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