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當吏員當太久的緣故,張耘的忍耐能力很好,連忙低頭認錯,只是衣袖中的指甲狠狠陷在手掌之中,他卻沒有感覺到疼痛。將姿態擺的更低一些,張耘詢問的語氣有些小心:
“如今被王茂平發現了異常,那計劃還要繼續嗎?”
今天的事情真的給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始終無法想明白,王茂平怎么就發現了孫圻的蹤跡,而且是沒有任何征兆的。
自己手底下的人,他很了解。絕對不會做畫蛇添足的事情,也不會粗心大意,有所疏漏。憑借著那少的可憐的線索,在偌大的肇原府城中,王茂平怎么可能準確的找到張圻呢。
張耘不相信是他或者手下人出了問題,那么問題恐怕就出現在吳昆年那邊了。但這話,他自然不敢說出口。
如今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對于王茂平這個人,即使自己已經在他手底下做事這么長的時間,還是無法摸透此人,也無法準確預估此人的能力,就比如剛剛發生的事情。
但有一點張耘很確定,一旦被王茂平盯上,對方絕對會窮追不舍。只是不知道,這個知府究竟掌握了什么,他真的有些擔心,對方會順藤摸瓜,使張家陷入到危險之中。
可惜,如今他需要聽吳昆年的命令行事,沒有做主的權利。
“已經到了這個份上,自然不可能放棄,你的人只要藏好,在最后一次動手前,不被王茂平發現就好。”
吳昆年自然不關心張家,他關心的是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,王茂平這個威脅能不能順利鏟除,畢竟只有將此人解決,肇原府城才會變成他們預想中的樣子,而不會出現任何變數。
“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,就差最后一步而已,你們張家在林江經營這么多年,竟然膽小如鼠到這個地步嗎?”
“除掉王茂平,對我們來說很重要。”即使犧牲張家,也是劃算的。只不過這句話,吳昆年并沒有說出來,而是隨口順了一句:“你的人現在在哪里,可要躲好了,別壞了我們的大事。”
張耘衣袖中的手又緊了緊,臉上仍然帶著恭敬開口道:“是,他如今在……”
“那個兇手如今已經逃出了城,在府城北郊一處院子落腳。”
書房內,王茂平正聽著丁樂旗的匯報。白天,在放出風驚到張耘之后,馮瑞與白景便跟著張耘派去送信的人,如愿找到了兇手的住處。
在兇手逃走后,才現身,裝作撲空的樣子。而丁樂旗的人,則是全程跟著兇手的。
“對于此人,有查到什么嗎?”
丁樂旗搖了搖頭:“如今只是知道了對方的樣貌,以及此人身懷武藝,再無其他了解。”
連此人的名字都還不知道,當然,也沒有地方打探。
而王茂平并沒有覺得失望,驗證了猜想,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。
“大人,兇手會不會接著尋找目標,然后痛下殺手?”雖然他們已經知道,這幾起殘忍的兇殺案是針對大人的陰謀。
但吳昆年和張耘等人不知道他們已經知曉,所以戲還要繼續唱下去。兩個陰謀產生了牽連,如果動手抓了兇手,那吳昆年等人也許就會警覺,出現什么未知的變化,太過得不償失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