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想要和那個死人比一比,誰才是最適合走到那個位置的人。
“律兒,母妃知道你的心思,你不要忘記,永安侯已經被派去了古牢關。”李貴妃自然是了解自己兒子的,所以在苦口婆心之后,轉換了勸說的方向。
“那又如何,即便是他作為主將,我也能夠壓他一頭。”
霍家所倚仗的也不過是家里出了兩個皇后而已,永安侯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威風,自己難道還會怕他不成。只是在內心的深處,他倒是有些羨慕,二皇子有這樣的外家。
“律兒,母妃雖然身在后宮之中,但也聽過,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。你不要忘了霍家不只是二皇子的外家,也是六皇子的外家。”
“那個廢物——”
“即便是廢物,他也是皇子。律兒,你作為最受你父皇看重的皇子,一定是被霍家視為眼中釘的。”
“霍家不敢做些什么,如果我出了意外,父皇不會放過霍家的。”
如果他在古牢關出了意外,那么霍家自然而然背上謀害皇子的罪名。所以霍家不但不敢動手,還要盡全力去保證他的安全。
而敖魯部是害死二皇子的真兇,永安侯無論是為了報仇,還是為了大孟的威嚴都必須要全力以赴。
再加上父皇如今對于古牢關的重視,這是他踩在霍家,踩在二皇子頭上,建立威信,增加賢名,提高在父皇心中地位最好的機會,他絕對不想錯過。
李貴妃輕嘆了口氣,她的皇兒執念太深了些:“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即便是霍家不會搞什么小動作,那么其他人呢,你父皇可是有幾個已成年的皇子。”
聽到這里,四皇子眼中的疑慮一閃而過,被李貴妃看在眼里:
“律兒,你的身份貴重,絕對不可以出現半點閃失,給其他人可乘之機。”
“有些人之所以會死,或許就是上天在冥冥之中,讓他們為我們母子讓路。”
“活人為什么要與死人比呢,死人能擁有的只能是那點兒,隨著時間淡忘的記憶,而活人能爭的東西,卻比死人多得多。”
李貴妃說的這句話是說給四皇子的,也是說給她自己的。
鐘泉宮中,沒有人發現,此時母子二人的神情頗為的一致。
“母妃說的對,兒子受教了!”不得不說,四皇子發現之前的他的確是鉆牛角尖了。
雖然他心里壓不下那口氣,但母妃有句話說的很對,“暗箭難防”,那個二皇子,就是因為沒防住,才死掉的。
他絕對不能步其后塵,坐在那個位置上才是最重要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