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關縱去核實的時候,王茂平則是問起了姜鶴泉的悲慘遭遇就是為了進一步判斷。對方在講述時,情緒一直處于憤怒之中。
但憤怒也是有程度之分的,打一巴掌和打斷一根勒骨的憤怒程度是不一樣的,所以情緒會出現波動,如果反映在圖案上就是曲線,而不是直線。
在關縱來復命之前,王茂平就已經得出了結論,那就是這個姜鶴泉在撒謊。而剛才走到對方身邊提問,就是為了看清對方的表情。
對方的表情也給了他答案,姜鶴泉就是黎蒼社的人。
“呵,你果然很可怕!”姜鶴泉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嘲諷,只不過這抹嘲諷是給他自己的。
“本官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可怕,是你太容易被看穿了一些。”對于這些人,王茂平還是愿意說一些插心窩子的話。
“關于黎蒼社與外族聯手,你都知道多少?”王茂平開口問道。
“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,將那些人帶進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黎蒼社一定是與外族達成了某種協議才對,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外族。
“然后索要書信與信物。”
“什么書信與信物?”
姜鶴泉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啊!!”
“呼~呼~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姜鶴泉忍著劇痛說完,便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王茂平擺了擺手,隨后馮瑞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么你聽誰的命令行事?”
“堂主。”
王茂平沒有說話,就這么靜靜看著他。
對方吐了一口氣,補充道:“槐卯堂堂主袁興巍。”
“他在哪里,或者說槐卯堂在哪里?”
“肅陽泰饒府……”
“那么,你為什么會隱藏在肇原府?”
“黎蒼社在林江經營多年,卻拜肇原知府你所賜,早就已經不復存在,所以自然要在肇原府盯著你的舉動,才能更加安心一些。”
之前他在阜安州的時候,因為魔教妖人的案子,牽扯出了黎蒼社,有一些黎蒼社的人在林江各處被抓獲,其中還包括六謀之一的譚秉致,但王茂平沒有見過此人。
沒想到他們肇原府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魚龍混雜,有傲魯部的釘子,土孛默部的釘子,然后在他之前所不知道的地方還有著黎蒼社的釘子,他這個知府當的真的是防不勝防。
問到現在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于是便準備結束審問,但在此之前,他還有最后一個問題:
“姜鶴泉,在哪里能找到六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