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么說,難不成是你們自作主張嗎?”
“大人,請您明鑒啊,是老爺,是老爺讓我把兩味藥材混進去的。”跪在地上的下人平日也頗得嚴定懷看重,卻沒有絲毫猶豫的交代了出來。
“是啊,大人,老爺每次都讓我看著夫人將藥喝下去。”丫鬟也趕忙開了口。
阮風節將目光又看向嚴定懷:“你可還想狡辯?”
嚴定懷目光閃了閃,沒想到,還真是因為陸山,讓自己陷入了如今的境地,看來那個毒婦所狀告的罪行,他還真的是一個都躲不掉了。
其實,他知道已經擺脫不了與外族勾結的罪名,那么其他的罪名認了也就認了,但他就是不想讓那個毒婦讓官府贏得這么輕松。當然,最終的輸贏還尚未可知呢。
嚴定懷低下頭,再次選擇了沉默。
這下圍觀百姓因為義憤填膺,罵聲變得更大,罵聲中還夾雜著給嚴定懷用刑的呼聲,不打此人幾十板子真的難消他們的怒氣。
但坐在公座上的阮風節,卻已經轉換了話題。
“方氏本官問你,嚴定懷之子嚴銳韜是否為你所出?”
“回大人,民婦所出惟有一女。當年民婦在臨盆之時,雖然疲累,卻并沒有睡去,所以清楚的知道,自己只得了一個女兒,但嚴定懷卻告訴民婦,自己得了雙生子。”
聽到這里,嚴定懷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身邊之人。這個毒婦!
在上公堂之前,他并不知道,這個方氏竟然一早就得知了當年的真相,卻在自己的身邊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,讓自己被蒙在鼓里這么多年。
“嚴定懷你勾結外族謀害方家商隊眾人謀害……你可認罪?”
回答阮風節的仍舊是沉默。
“你認還是不認?”公堂之上阮風節的聲音低沉了不少。
“既然不認的話,那——”
公堂外所有百姓的目光中都出現了期待之情,一定要親眼看著這個嚴定懷被用刑,才能夠讓他們心里暢快一些。
“草民認罪!”嚴定懷低著頭,嘴角劃過一絲嘲笑。
他自然知道,那個阮風節接下來,要做什么,也知道那些圍觀的阜安州人想要看到什么,自己怎么可能會讓他們如愿呢。
果然這四個字說出口之后,人群中爆發出懊惱的聲音。這個嚴定懷剛才不是一直死豬不怕開水燙嗎,這怎么突然間就承認了呢,倒是接著扮啞巴啊!
“嚴定懷勾結外族謀害商隊眾人,謀害岳丈,謀害發妻,方氏,本官判你與嚴定懷和離,你可愿意?”
“民婦愿意,謝大人!”方氏跪在堂下,對著阮風節重重的叩首道。她隱忍了這么多年,終于擺脫了嚴夫人這個身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