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大人您在說什么。”
王茂平噗嗤笑出了聲，看向嚴定懷的目光滿是嘲諷：“本官任知府幾年時間，聽過最多的就是這句話，但他們無一例外都知道本官在問什么，也都說了出來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王茂平覺得對方并不是做好了嘴硬到底的打算，是打算先試探出，他究竟掌握了多少。
這種情形他也見了不止一次兩次，只是他現在可不想接受對方的試探。于是轉頭給了馮瑞一個眼神。
后者上前，隨后嚴定懷的哀嚎聲便響了起來，片刻之后蜷縮在地上，面容已經扭曲。
“好了，對方畢竟剛吐過血，讓他喘口氣適應一下。”王茂平開口道。
對于嚴定懷，他可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，只不過，這也算是自己盯了幾年的獵物，如果可以，還是想讓此人上公堂受審。
“大人心善，屬下遵命。”馮瑞說罷又退回到了一邊。
而此時的嚴定懷掙扎著爬了起來，目光與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的人撞在一起，對方嘴角還勾起一絲笑意，卻讓他的內心被恐懼填滿。這個王茂平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。
“怎么，覺得本官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？”王茂平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：“本官只是想要讓你掂量一下，這皮肉之苦，你自己到底受不受的住。”
“那么掂量過后，愿意告訴本官了嗎？”
見對方仍然沉默不語，馮瑞再度上前，隨后慘叫聲又一次響起。
“現在呢。”
“我在私販貨物。”嚴定懷努力的抬起頭，看了過來。
“路線呢？”
果然，王茂平已經問出了還存在著另外一條私販路線，只是他有信心騙過此人，因為那條私販路線，具體在哪里，怎么走連柯長蓪都不清楚，更不要說其他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嗯？”王茂平發出疑問，并輕輕地挑了挑眉，他還是很喜歡獵物在恐懼中仍舊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樣子的。
“貨物只是送到固定的地點，接下來去到哪里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固定的地點？”
“南霧鎮與洛歸鎮……”嚴定懷知道，如果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，對方是一定不會相信的，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，還會再度襲來。只要土柳村不說出來，就沒有問題。
王茂平看著對方投過來的眼神，拍了拍手，隨后站起身，來到了對方的身邊，俯下身，這讓嚴定懷的瞳孔微縮，心也猛地提了起來。
“有些人在撒謊或者隱瞞的時候，會下意識的盯著對方，想要知道對方是否相信了他的話。你是不是這種人呢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