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日其,那些失蹤的村民去哪了?”除了死掉的村民,一些村民和被替換的孩童則是生死不明。
“誰知道呢!”巴日其的骨頭倒是硬的很,差役們使出了各種手段,這位都沒有交代那條穿過興賀山的通路。而此時,盡管在公堂之上,此人的眼中仍舊滿是不屑。
令簽被扔在地上,巴日其便被拖了下去,再被帶上來的時候,已是滿臉慘白,目光中的不屑變成了憤恨,投向王茂平。
“他不說,你說怎么樣?”王茂平看向巴日其身邊的人。
“是,是,我說!”
相比起巴日其,他的手下骨頭就沒有那么硬了。而已經皮開肉綻,面容蒼白的巴日其,立刻把目光投了過去。
“不準說!”
王茂平挑了挑眉,諷刺道:“巴日其,即便是他不說,也還有其他人說,你的堅持是最沒有用處的東西。說!”
“是,那些孩子會被我們帶出林江,如果還活著的話,就會賣給人伢。至于那些村民,就在興賀山之中。”
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,王茂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即便是有的孩子還活著,甚至長大成人,也幾乎沒有與親人相認的機會,但至少村民還能夠去期盼他們的孩子在某一處,好好的活著。
“那條私販貨物的路線呢?巴日其,你要不要說出來?”
“你不說,并不表示其他人不愿意說。本官說的可對?”
“我愿意說!”
“我也愿意。”
巴日其的手下此時已經不會再有顧忌,牢中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,他們已經忍受夠了。卻不曾想,那些差役后來就好像忘記了他們一般。
“你,你們敢,你們要背叛部族嗎?”巴日其發現他的堅持真的像這個肇原知府說的那樣,沒有任何用處。不僅如此還是一個笑話和恥辱。
“藐視公堂,把他再拉下去!”又一個令簽從公案被扔在了地上,發出略顯清脆的響聲。這次巴日其再回到公堂時,幾乎是癱倒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樣,巴日其你有沒有改變主意?”
“你——做——夢!”巴日其眼中帶著化不開的仇恨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那算了,本官也不是很想聽。”對于對方憤恨的目光,王茂平臉上滿是嘲諷:“反正葬送的也是你的族人。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巴日其終于察覺出了異常。
“告訴他,土孛默部的軍隊怎么了!”
“被滅啦!”圍觀百姓異口同聲的說道,聲音大的讓王茂平都覺得有些震耳。
“不,不可能!”巴日其拼命的搖著頭。
“告訴他有多少人?”
“近四萬人。”
傳來的聲音震得巴日其頭腦發暈,一口血吐了出來。看來這是要向嚴定懷看齊啊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