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對方看的仔細,雷翃抱著一絲希望開了口,卻看到對方搖了搖頭。
讓王茂平去通過名單判斷,誰有問題,是很不現實的,但他還真的發現了一個有問題的人,卻不能夠對眼前之人提起。
這個名字就是席琿縝,如今的太仆寺卿,作為多年前的翰林院編修,被他懷疑與當年的太子案有牽扯。
雖然此人有可能只是單純喜歡書畫印章才會出入琢祜閣,但王茂平對這個名字出現在名單上,肯定是持懷疑的態度。
畢竟席琿縝到底聽從誰的命令在他這里始終是打一個大大的問號。假如琢祜閣與此人真的有關系,琢祜閣不會聽從此人的命令行事,也就是說此人不是琢祜閣的上級或者掌管者。
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琢祜閣存在的時間,可是比此人當官的時間要久,鋪面也是家傳的。
而席琿縝并不是順天府人氏,還是近些年才回到京城。除非琢祜閣近幾年才開始有問題,但這種可能性卻很小。
所以席琿縝出現,要不然是巧合,要不然也是為了傳遞消息。如果是后者,那么一個太仆寺卿還是命令的普通傳遞者,他倒是越來越好奇,琢祜閣上面的人究竟是誰了。
坐在馬車上的王茂平,已經因為席琿縝的名字在腦袋里畫起了圈,試圖找到席琿縝,太子案與琢祜閣之間的聯系,成功的把自己畫的暈圈了,忍不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“王大人這是怎么了?”
雷翃有些納悶,剛才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拍起了腦袋。
“有點兒暈。”
“暈——車?”之前也沒有發現王府尹有這個毛病啊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總不可能告訴對方,自己暈圈吧。
下了馬車,一陣風從臉上拍過,王茂平才感覺自己的頭腦精神了一些,到了乾明宮后還有心情腹誹啟元帝的話。
帝王說他與雷都尉最近來乾明宮有些勤,他當即就腹誹了一句還不是因為您不省心的倒霉兒子。一個不省心的四皇子,一個倒霉的三皇子。
“倒是連累王府尹了。”
“臣惶恐,偶遭波折,本是尋常,又何況風波未起。”他一個當臣子的,被連累肯定是不敢有怨言。
王茂平的意思當然還是想讓皇上開尊口,在風波突起之前,讓三皇子防范于未然。這也是他們此行最大的目的。
雷翃站在一旁放心的把對話的任務交給順天府尹,安心的當一個同甘共苦的綁定角色,正安靜的等著啟元帝接下來的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