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珣王那邊略作提點,無需言明。”
“臣,明白。”
帝王這么說,那他和雷都尉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就是讓三皇子察覺到異常,然后自行領悟,而不告訴對方,四皇子要對其動手。至于能領悟多少,能查到多少,就要看對方的能力了。
“怎么,還有其他事情?”
眼見著兩個臣子并沒有告退,啟元帝再次開了口。而王茂平則是與身旁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隨即回話:“臣偶得一話本——”
“話本?”啟元帝因為意外,并沒有等他的話說完:“呈給朕看看。”
“是!”既然已經進了宮,話本的事情當然要一并告訴皇上。
從內侍手中接過書冊的啟元帝翻看起了話本,宮殿之中也只剩下話本書頁被翻動的聲音。王茂平二人都微低著頭,安靜等待著。等待著啟元帝對于話本的評價。
只是兩人并沒有等到帝王對于話本的評價,因為帝王合上話本之后,只說了一句,讓二人退下,顯然是不予置評的意思。
兩人也只能行禮離開,在離開皇宮的時候,還遇到了有官員朝他們行禮,尚寶卿孫睦睨。
尚寶司管玉璽印信等物,要進宮當值,所以碰到了也很正常。雙方停下來閑聊了兩句,這才各自離開。
“真巧,孫尚寶,也姓孫。”
聽到雷都尉的話,王茂平眼睛瞇了一下,說這話是何意味,都稱呼人家孫尚寶了,人家不姓孫,姓什么。
眼見著身邊的人已經將不理解表現了出來,雷翃接話道:“我突然想到了話本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王茂平只用一句話敷衍而過,并沒有辯解孫娘娘不姓孫,而孫尚寶家則是可以查證的。孫尚寶的孫家,就是順天府人,往上數幾代,都算得上是富裕之家。
因此,把人家和話本聯系起來,屬實是有些冤枉。相比起對孫尚寶,王茂平對于孫尚寶剛去過的經籍場更加感興趣。
尚寶卿平日里不常去經籍場,去的話大多是關于寶璽描金重刻,或者一些特殊文書用紙的查驗等。
王茂平對于人家的工作不關心,當然也沒有詢問人家去做什么,就像孫尚寶不會沒有邊界的去問他和雷都尉進宮做什么一樣。
他好奇的是經籍場本身,因為經籍場暗地里可是在為總管做事。而經籍場能夠做的肯定不只是通過印制書冊去傳遞消息。也不知道暗地里搞了多少小動作。
王茂平發現自己也太愛操心了一些,這種事情應該輪不到他操心才對。晃了晃腦袋,把自己的那點兒操心與好奇,都給晃了出去。只是腦子剛輕松片刻,操心的事情便來了。
“珣王那邊——”
“現在還沒有到提醒的時候,雷都尉放心交給我就好。”
王茂平主動把活計攬了過來,倒不是因為他勤勞,而是因為他本來就是被牽連的那個,既然如此,就不要再把雷都尉牽連進來,畢竟后者與三皇子沒有什么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