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翃聽到這話,露出來了滿臉的信任,將你辦事我放心這句話展現的淋漓盡致。知道雷都尉你信任在下,但也無需拍在下的肩膀!!
京城一切如常,王茂平也是一如既往的勤奮,卻知道一場風雨已經處于醞釀之中,雖然他有傘,但也得找準時機,提醒沒有準備傘的三皇子,只是時機還沒到。艷陽高照的天氣提醒人家帶傘,人家可未必會領情。
這個時機啊!他在心里留意著,而暗地里制造風雨的人也在偷偷摸摸的行動著。繼將自己請都尉司仿寫的字跡通過郭欒送給李順林了之后,他又將仿刻的私章印文送了出去。
自己送了東西,也不知道對方會用什么作為回禮,當然,不管是什么回禮,他并不期待就是了。
在沒有等來回禮之前,王茂平先等到了關于琢祜閣的匯報,最近關于琢祜閣,都尉司盯梢盯得可是相當勤。每隔幾天,就有匯報傳到順天府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這次又是都尉雷翃親自前來。怎么的,是皇陵那個糟心的四皇子又傳來了什么消息出來,所以這位借著送消息的由頭,又來湊熱鬧了。
只是實際上,雷翃這次還真是沒有湊熱鬧的打算,而是真的需要當面與順天府尹碰一碰。
“琢祜閣的掌柜,派人出了城。”
王茂平神色雖然平靜,但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:“去了哪里?”難道是順天府治下的縣?那就是說琢祜閣在京城之外也有人手。
“還不知道。”
“跟蹤的一個兵卒回來匯報,已經出了順天府的地界。”說話的同時,雷翃的眉頭也已經悄然皺起,隨之嘆了口氣:“琢祜閣到底要做什么呢?”
“很大可能還是傳遞消息吧。”王茂平推測道。
“可我們還不知道,在給誰傳遞消息。”
“等人到了地方,咱們就知道了。”
雷翃很想說,那樣會不會太晚了一些,但還是沒有開口,畢竟即便是晚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目光習慣性的看順天府尹,發現對方又是若有所思的樣子,便出言詢問:
“王大人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這是不是琢祜閣掌柜的自作主張。”
有王府尹在,雷翃習慣性的等待著下文。
“如果是自作主張的話……”在他看來,琢祜閣還是擁有一定自主權的,所以這如果是自作主張,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可再去琢磨的,等著盯梢之人最終的匯報就行。
但如果不是自作主張,那就是接到了命令,在將消息送出去之前,肯定跟上面的人有過接觸。
雷翃聽到這話,再看名單上的名字,感覺一陣的頭痛,這些還都是大小官員以及有頭有臉的人,那些普通的客人還沒有記錄,誰知道琢祜閣上面的人是誰。
眼見著面前的雷都尉又在展示眉中深刻的川字,王茂平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,是啊,誰知道琢祜閣的人中,究竟誰是給琢祜閣發布命令的人,其實作為服務意識很強的商鋪,琢祜閣還會登門拜訪,所以有牽扯的對象只會更多。
他們根本無從分辨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