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如此,總管與左輔確實有夠心狠手辣。”如果沒有及時將人找出來,豈不是皇帝皇后太子都死在了這群賊人的手上。
雖然只是個假想,雖然左輔總管前朝血脈都已經被被找到,雖然毒熏爐已經被證實,但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安初筠還是感覺后背發涼。
“是啊!”所以總管和左輔比他們之前想的要心狠手辣的多。
“可這個猜測真的能夠讓皇上知道嗎?”安初筠知道帝王對于夫君是信任的,可這份信任真的足以去讓夫君將這個可怕的猜測說出來嗎?
“也許皇上已經知道了也說不定。”他可以猜測到這種可能性,龍椅上的帝王未必不能。而且帝王更加了解宮中的情況,先皇后的情況。
“夫君這么說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吧。”
妻子果然是太了解他,自己的確是想到一些事情:“皇陵暗中幫助四皇子的人——”
安初筠沒有想到丈夫突然談到了皇陵,下意識的接了話:“夫君不是懷疑幫助四皇子的人是左輔的手下嗎?”為什么突然間又提起了呢?
“我在想,左輔的手下是怎么去到皇陵的呢?”之前他對這個問題,就有猜測,現在多出了一個具體的猜測。只是不知道,妻子這次是否能與他心有靈犀。
安初筠眉頭也輕輕皺起,看起來是在努力的思考,王茂平在等待結果的時候,正好欣賞一下妻子思考時的樣子。
果然漂亮的人皺眉時都賞心悅目,欣賞妻子皺眉是欣賞美貌,而如果欣賞他自己皺眉,那就是欣賞風景。都皺成川了,可不是一道風景嘛。
下一刻妻子輕皺的眉頭被迫放下,雙眼瞬間睜大。這是有了猜測?就在他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,妻子也開了口,說出口的話讓他有些疑惑:
“慧焮。”
王茂平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:“慧焮是誰?”
“慧焮是先皇后身邊的宮人。”安初筠的聲音一頓,隨后語氣加重了些:“先皇后過世后,慧焮自請去皇陵為先皇后守陵。”
自己有了一個具體的猜測,沒想到妻子竟然說出了一個具體的人。
“那慧焮有可能是左輔或者總管的人?這兩個賊子將釘子安插在了先皇后的身邊?”
王茂平搖了搖頭:“如果慧焮真的有問題,那么將慧焮變成釘子的可能更大一些。但這一切都只是你我二人的猜測而已。”甚至是沒有證據的猜測。
“也對,而且還被這樣的猜測嚇了一跳。”安初筠語氣放的輕松了一些,但心里卻并沒有絲毫的輕松。猜測一旦出現,就很難打消,就比如現在。
“初筠,你說太子殿下不是病逝,皇上很早就知情,那么——”
安初筠發現丈夫又說出了很可怕的猜測,那就是先皇后不是病逝,而帝王也知道這一點。
都說帝王與先皇后伉儷情深,如果知道先皇后的死另有隱情的話,為什么一直忍而不發呢?
為了保護李嬪?還是為了找到真正的兇手?
與丈夫對視一眼,同時輕聲的嘆息,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答案,如果今天的猜測都是真的,那么無論是她還是丈夫都愿意相信,帝王的隱忍不發是為了找到真兇。
沒有根據的猜測,讓夫妻倆晚上都有些難以入睡,而同樣難以入睡的還有師兄與雷都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