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家認證的也不行!”小矮個又訓了兒子一聲,然后從人群最后,頂著所有人的目光向前走去。
“爸你干啥啊!這是開開啊!晚七點上過新聞的你不知道啊?!”大高個趕緊上去拉,但卻拗不過,只能咬牙跟上。
他實在想不通平日里老老實實甚至有點慫的爹,遇事總需要自己出頭的爹,今天這是怎么了?
張開雖然沒有給小矮個任何威壓,可對方的身子卻還是微微發抖,嘴唇上的血色也在快速退去。
很顯然是嚇的。
人群中出現了帶著驚異和費解的小聲竊竊。
“大明今天吃錯藥了嗎?”
“平時放個炮都能把他嚇著,他現在敢這么出頭?!”
“小瞧他了。”
“看人,真不能只看個頭啊。”
“他這時候上去都能干啥?”
狠狠喘了幾口氣后,赤手空拳的大明對張開說起了話,“張道長!我知道您,也知道您的厲害。”
說著,他眼神猛然變得堅毅,“但想拆著杜家祠堂,得先從我身上踩過去!”
同村人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!
那是看一個真正的男人的眼神!
在他們看來,這個老實巴交了半輩子的朋友,街坊,長輩,似乎在這一刻才終于長出了屬于他的雞‘雞’。
面對能碾壓自己的強者居然能擺出這種姿態,搞得張開不禁對其高看了兩眼,“您是哪個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大明嗓子發緊,沒能立馬說出完整的話。
“道長,用幫忙嗎?”溫良的聲音從祠堂里傳了出來。
張開目光不離大明,對其問道:“你忙完了?”
“還沒!”
“砸你的!”
“您繼續。”張開給大明使了個眼神。
大明震顫著說道:“我不是哪個,我就是這個村的,我叫魏大明。”
“你姓魏,卻來護杜家祠堂?”張開平靜地盯著對方的眼睛,本是處于禮貌的行為,卻讓魏大明冷汗岑岑,“老杜家雖然是我們村的小姓,但老杜家對我們老魏家實在的好!”
說著,他望了望周圍的人群,“這村里老老少少的誰沒受過老杜家的實惠?”
“要是沒有老杜家,這村子哪能是今天這個樣子。”
多數人雖然認同魏大明的話但卻不敢應和,甚至不敢和魏大明的眼神對視。
在他們低頭的剎那,雞雞似乎都飛走了。
魏大明有些失望的從他們身上收回目光,態度堅決的道:“我不管杜老爺子干過什么壞事,反正沒對我壞過,反而幫了我不少,那在我這里!他就是好人!老杜家的祠堂我就得護!”
“大明白說得對!”又一個看起來憨厚的大叔鼓足勇氣站了出來,穿過木樁似的旁人,來到了魏大明的身旁。
算上又陸續進來的一些人,院子里的人快四十個了。卻只有這么兩個人敢站出來,張開還真是挺欣賞這倆人的這股‘蠢勁兒’。
或許,這就是為什么古代總有死士效命他人的原因吧。
張開看了眼后來者,淡淡問道:“不怕死嗎?”
魏大明的兒子立馬擋在了父親身前,賠著笑臉說道:“道長,您不是這種人,您說笑了。再說了,這么多鏡頭都拍著,您怎么可能當眾殺人呢,我爸膽小,您就別嚇唬他了。我,我這就把我爸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