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玄表現的越驚異,張開則表現的越無所謂,“我坐騎。”
“坐騎?!”相玄驚異不止,“據說,有王者之德的人出世白澤才會現身,能做它主人的,都是帝君大才,它是輔佐圣主的。”
張開給相玄使了個眼神,“所以說,小黑啊,跟咱老張混,保你有混頭。”
相玄非常用力地點頭。
以張開的種種表現來看,她覺得化龍真的不是夢了!
張開從異變中收回神來,猛然變了臉色,“喂喂喂,這怎么回事?”
他看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圍觀村民們竟然躺了一地。
他趕緊上前查看,結果發現全已經沒呼吸了。
不知道是嚇死的,還是被郁壘氣息震死的。
“都,都死了?”張開大覺棘手,“我本來就缺德!這又死一大片!!這算不到我頭上吧?”
然后,他鎖著眉頭對相玄埋怨道:“怎么不護一下?”
“您沒吩咐啊。”相玄委屈巴巴。
“漂亮。”張開無奈咬牙的同時,瞧見遠離這里的地方有一些零散的眼睛在隱藏著。
想來是被嚇到的其他村民。
張開沒有叫他們,這種情況即便自己有心解釋,人家也不會過來的。
當下,溫良倒是還好,他雖然沒看到鬼帝,但卻聽到了對話,他很震驚的試問道:“道長,剛才和您說話的是鬼帝郁壘嗎?”
“嗯。”張開應付了一聲,撥通了報警電話,“喂,我自首。”
下意識說完這句,他趕緊剎車改口,“不不不,我報警,我這兒死人了,死一堆……”
掛斷電話后,張開嘆息著對溫良說道:“溫良,你瞧瞧,這些就是救你家老爺子的代價。”
溫良還跪在地上呢,聽到這話根本不敢起來了,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張開自然沒有遷怒溫良的意思,他轉移了話題,“祠堂牌位里有杜聰的牌位,你打砸的時候看到了嗎?”
溫良立馬回道:“看到了。”
張開輕輕點頭,“所以,你家的仇只能到這兒就打住了。”
卻不想,溫良道:“沒有打住!”
張開很意外的盯著溫良,“那你還想怎樣?”
溫良挪動膝蓋,跪著和張開道:“不是還想怎么樣,是,是我想謝謝您。您不單單讓我砸了杜家列祖列宗,還讓我親手把杜聰的兒子給送進去了!”
“你起來說話,什么意思?”
“砸杜家祠堂的時候,見到杜聰的名字我覺得熟悉就查了下,我知道他,他兒子杜言前不久被我敲了一大筆,現在人已經進去了。”
“他兒子參與了桃花屋?”
“是是是!”
張開恍然:“這也算是一種因果輪回吧。”
溫良起了身。
張開目光掃了掃這些尸體,老老少少都有,他無奈地道:“我下山是積德的,怎么走哪兒哪兒就死一片啊。”
說罷,他眼神一定,暗道:“不對,這算不到我頭上吧?”
“這是鬼帝的手筆啊。”
這時,溫良一咬牙,一副挺身而出的氣勢,“道長,我給您作證!這都跟你沒關系!要是……要是不成……您就說人是我殺的,我負責。”
溫良的表現張開看著順眼,他抬手拍了下前者的肩膀,“我懂你的心情,但這種鍋就別搶了。這口黑鍋放我身上不死人,放你身上可就說不好了。免不了又得上熱搜,幫我控評吧。”
“您放心!”溫良拍胸脯保證。
不多久。
幾輛警車和救護車駛進了村子,張開三人全都被贈予了明亮的銀手鐲,并被邀請坐上了警車。
載著他們三人的警車率先離隊,剩下的警員,救護人員,則是留了下來作收尾工作。
見到警察們登場,各處藏著的村民們才敢陸續冒出來,各自認領尸體。
不出張開所料,很快這里的事情就被捅到了網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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