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張開的個人魅力,后來的村民雖然被那些讓張開嚇到村民弄得有些猶疑,卻還是逐漸朝張開圍了過來,他們不太相信張開會隨便殺人,想要看個明白。
溫良圍著石塊轉了兩圈,漸漸紅了眼睛。
爺爺當年遭的罪在這一刻具象化了!
他在眾人的圍觀下重重地跪了下去,響頭碰地,“爺,我來晚了,我來晚了…”
聲音無法自控的哽咽。
“張開!”
未等張開跟村民們嘮兩句呢,一道如擂鼓般的聲音忽然在這方天地響起,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,正在直播的手機紛紛丟了信號。
大家都聽清了,聲音在叫張開,可卻沒有任何普通人能找到聲音的來源。
張開和相玄則都是看到了正主。
只不過,有些朦朧,他們和正主好像隔了一層透光度不是特別好的玻璃。
那位是個器宇不凡的中年人,姿態神武,體型高大,還有一身強大氣息,很有將軍感覺,但卻沒有著什么著戰甲。只是一襲黑色長袍在獵獵作響,大有一派瀟灑的意思。
雖然有所隔,但張開和相玄都不敢小覷。
且不說對方單體的霸道,其所在的地方也很不凡,陰氣濃濃滾滾,似乎是一片剛剛結束廝殺的血色戰場,訓練有素的兵馬都在仰頭望著這里。
模模糊糊的,張開他們看不清兵馬的數量。
若是讓這些存在闖到人間界來,保不齊是一場血流成河!
“陽間發生了什么事情?為什么被隔絕了?”
張開打量對方的時候,對方忽然嚴肅的問了一聲,語氣里透著些急。
張開立馬意識到了對面是那里,當即激動起來:“陽間沒大事發生,我還以為地府出事了呢。”
對方回道:“地府整體可控,不過有個叫全道的組織,正在攻擊各處曾能通往陽間的路,它們認為陽間開始了封神之爭,想要奪一奪機緣。”
“連我都找不到上來的路,不知道它們怎么那么篤定能上來。”
張開打斷道:“您是?”
“桃止山,郁壘。”
張開微微一驚。
不曾想,自己會以這種形式和傳說中的門神,鬼帝見面。
他知禮,抱了下拳,“帝神,我確保陽間沒有什么封神之爭,至少現在沒有。”
“風雨欲來的味道。”郁壘困惑的喃喃了一嘴后,對張開囑咐道:“你現在可能是人間和地府唯一的聯系通道!陽間有何異動的話……”
他想說陽間有什么變化,馬上通知地府,但因為張開和老溫的聯系太微弱,這種通話開始崩散了。
郁壘只好換了個更重要的問題:“這種絕地天通般的手段,我覺得應該是后土娘娘!如果有可能你幫著問個究竟。”
隨著這句話的落下,兩者間相隔的玻璃碎了。
張開也有想知道的事兒呢,急忙忙沖著碎玻璃問道:“帝神!喂喂喂!我的白澤怎么樣了?!”
但世界已經恢復如常,他沒了這個機會。
張開很遺憾沒能多聊聊。
郁壘同樣遺憾,不禁罵了一聲,“混賬!”
他為了借老溫溝通上張開,幾乎拼勁了大半力氣。
那種宿命般的模糊聯系,他是第一次嘗試去感知,未免有失,所以才用了這么多勁頭,卻不想只能持續這短短片刻。
老溫被鬼帝嚇得,身子像果凍似的彈了彈,“大人,我……我沒動……”
郁壘松開老溫,對身前飄著的幾十個被他強行拉扯來的靈魂,說道:“對你們不起了,今后,就住我桃止山吧。”
“作為補償,待陰陽秩序恢復,我送你們每人一個好胎。”
這幾十個靈魂便是圍觀張開的那些村民。
他們現在既驚恐又懵逼。
啥情況啊?
只是看個熱鬧而已,怎么就涼了呢?
這就是……就是傳說中的鬼帝郁壘?
郁壘沒有理會老溫和這些新鬼,望著畫面消失的地方,心里喃喃自語的在琢磨著。
“這張開到底是個什么存在?憑他那點微弱能耐,居然能連接陰陽。”
“現如今,這連我都做不到啊。”
“莫不是大帝轉世?!還是泰山府君??”
“如果是,那封神之爭或也可能。”
郁壘眼神里裝滿了好奇,“有意思!”
……
他這兒琢磨著的時候,陽間的相玄很驚異的對張開開了口,“白澤?主人,您認識白澤?!”
在相玄的認知里,白澤可是第一梯隊的神獸,它光是聽說過,但以它的地位,可從未能見一下這個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