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云舒月看向地上的堂主,依舊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,冷眼看著他:“你該死!”
堂主眼中沒有絲毫懼意,眼中甚至還有一絲得意:“老夫沒猜錯,剛才那位姑娘對你應該很重要吧?此番能讓她給老夫陪葬,那也不枉老夫來這人世一遭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反正老夫活了這么些時日也夠了,只是可惜了,那小姑娘左右也才不過五百歲?”
堂主一邊說著,一邊赤裸裸的看著云舒月,眼中盡是挑釁:“云姑娘,你說每每午夜夢回之際,你是否眼前是否還會想起,她臨死之際望著你的眼神?”
“住口!你不配提起胭兒!”
云舒月右手一握,喚出寒霜劍,狠狠的刺穿了眼前人的胸膛,下手快很準,沒有一絲猶豫。
堂主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,露出一個笑容:“哈哈哈哈哈,就是這樣,來呀,殺了我!”
云舒月冷漠地抽出寒霜劍,下一刻一劍封喉,粘稠的血液不斷從寒霜劍身滴落,云舒月緩緩抬頭,興許是因為堂主已死,護山大陣在此刻緩緩消散。
一滴兩滴繼而化作瓢潑大雨,模糊了云舒月的雙眼,而此刻的她內心依舊燃燒著熊熊怒火,看著眼前的樓閣,右手掌心中冒出一團靈火,朝著樓閣扔去。
如今云舒月的靈火,早已超脫凡物,若非不是他本人,誰也無法令靈火平息,在熊熊火光中,她化作一尊殺神,宛如從地獄歸來,身后五條狐尾搖曳。
所到之處尸橫遍野,美艷的臉上沾染些許血跡,給她平添了一分妖異。
柳云行在一旁看著有些擔心,雖說血手堂中的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。但如今云舒月沾染上如此多的殺孽,恐怕對她道心有損。
“慕容真君當真如此放縱云姑娘嗎?”
“這些人該殺,一切后果,本座會替她承擔,對了,方天鶴的神魂的呢?”
慕容韞行淡淡的說了一句,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。
“方才不是一直跟在云姑娘身邊嗎?壞事了,那次恐怕是趁亂逃走。”
柳云行這才想起來,自從混戰開始,就未曾見過方天鶴的神魂,那廝狡詐一場,如今怕是早已找到藏身之地。
不過也無妨,他身上還有慕容韞行下的禁制,想要找到他易如反掌。
云舒月冷漠的掐斷一名修士的脖子,將他的尸體隨手一扔,已經殺進樓中,慕容韞行兩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。
樓中的修士還不知外面發生了何事,見到渾身浴血如同殺神的云舒月,當即嚇得腿都軟了。
她僅僅只是一個眼神過去,修士便被嚇得跪在地上,身下還有一灘不明液體。
“說你們堂中的煉丹師在何處?現在說了,本姑娘興許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修士哆哆嗦嗦的指向一旁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楊大人就在這后面的小院,還望姑娘能饒我一命,我愿意帶姑娘前去。”
“帶路。”
聽到云舒月的話,修士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不顧身上已經濕掉的衣衫,將三人帶到煉丹師所居住的院子,這里倒是和前面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