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陣淡淡的丹香傳來,其中還夾雜著妖獸嗚咽聲和孩童的哭泣聲。
“姑娘,這…這便是楊大人的住所……”
修士說完轉身離開,還未曾出去兩步,便被寒霜劍一劍,貫穿心脈,他緩緩轉身看向云舒月,而后身子便重重,倒在地上死不瞑目。
云舒月來到院子,一把推開院門。煉丹師還在專注煉丹聽到外頭傳來的動靜,眼睛也不抬,只以為云舒月是來給他送東西的。
“你是哪個院子里的?這么沒規矩,我不是吩咐過,煉丹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嗎?東西呢?前幾次帶回來的妖獸內丹還不錯,可惜有些只有幾百年帶回來作甚?一點價值都沒有。”
煉丹師見眼前人久久沒說話,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,抬眸一看,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位陌生的女子。
“你……”
“取妖獸內丹和孩童之血來煉丹,就你這樣的人渣,簡直是玷污了我們煉丹師的名聲!姑奶奶今日就替天行道,殺了你這畜生!”
云舒月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,寒霜劍抵上煉丹師的咽喉,只需微微用力,他便會身首異處。
“別!仙子饒命!只要仙子肯放我一馬,現在想知道什么,我全都告訴你。”
煉丹師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,看清了云舒月眼中的殺意。
“說被你關押的那些妖獸和孩童如今在何處?你最好老實交代,姑奶奶的劍可沒長眼睛。”
“我這就帶仙子去!仙子可否先把劍收起來?”
云舒月冷哼一聲,將寒霜劍收回:“勸你不要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
煉丹師轉身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不再像方才那般卑微,眼神中帶上一絲陰狠,能進這血手堂的能是什么良善之人?
沒想到眼前的這小丫頭,竟是罕見的爐鼎體質,難怪年紀輕輕便能有金丹中期的修為,正好他前些日子從古籍上看到一個陣法,這次便讓這小丫頭來試試這陣法的威力。
楊善在前面帶路,將三人帶到煉丹房后,途經花園之際,楊善突然停下步伐。
云舒月微微蹙眉,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慕容韞行也察覺出異樣。
“小心!”
話音剛落,三人便被困在陣法中,楊善看著中招的三人,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“就憑你們也妄想跟我斗?!做夢!這小丫頭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鼎爐體質,我這陣法恰巧可以激化她的體質,今日算是便宜你們二人了,恕不奉陪。”
柳云行有些震驚的看向云舒月,原來她竟是傳說中的鼎爐體質?那慕容韞行豈非是一早便知道了?
柳云行的眼神有些復雜,慕容韞行卻十分坦蕩,看向云舒月問道:“可有哪里不適?也怪本座大意,居然讓他得逞了,不過區區一個陣法,便想困住本座,簡直是笑話,退后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