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寒蕭從會議堂離開,回到入住的酒店,一直默不作聲。
他沒有打電話去問斌哥虹姐泡泡歸屬到國家這件事,畢竟這樣的軟件,如此超前,勢必會被盯上,被收錄,這是必然,但林部長最后的那些話,無疑給了他一些提示。
泡泡與他的淵源,想必那些人早就了如指掌,而他如果再像自己爺爺一樣獨守自己家那一畝三分地,恐怕是真的不行了。
真沒想到,有一天,蕭藍也會成為他的軟內,想到斌哥虹姐,還有那四個跟著自己沒日沒夜拼命干活的小家伙們。
紀寒蕭很清楚,他沒有多余的選擇,他可以拋棄泡泡,拋棄蕭藍,但不能拋棄那些人,那些他曾經以為萍水相逢的人,以為給足了股份就兩清的人,可現在真正的抉擇擺在他面前時,他很清楚,他放不下那些朝夕相處的小人兒們。
他變了。
無形中的改變嗎?
不,從遇見那個女人之后。
腦海里忽然清晰地涌現著司韻的臉,還有她投來寵溺的笑容。
幾乎是一瞬間,他這些日子的疲憊感全數襲來,讓他身體想要爆炸了一般,煩躁,頭疼,各種情緒在身體里起伏回蕩,他需要這個女人,無比的需要。
司韻從飛機場被接到后直接送到了紀寒蕭的豪華套房里,送她來的人只跟她說在這等著就行。
具體等多久,沒人跟她說。
她也累了,所以洗了個澡,就在床上躺著休息會,可能也因為這些日子般瓜子奔波的緣故,在家瓜子奶奶離世情緒也有起伏,所以沾了枕頭后,很意外,竟然睡著了。
等她在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她看著落地窗前,一道身影,本來是該嚇一跳的,但那身影她太熟悉了,意識驚了一下全然蘇醒,看著漆黑房間里,隔著自己幾米外距離的人。
“你站在那邊干什么?”司韻問。
因為屋里只開了她床頭前的臺燈,那人能看清她的一舉一動,但是燈下黑,她看不到那人任何的表情。
“紀寒蕭?”司韻有些擔憂地叫了一聲。
下一秒,男人高大身影終于動了起來,沒等司韻反應過來之際,那大步流星的步伐,直接飛到她跟前一般,在她錯愕的眼神中,這人緊緊將她拉入懷中擁抱著。
司韻感受到他身上的薄涼氣息還有沉重的體重。
“你沒事吧?你在哪站了多久了?”司韻輕聲地問。
紀寒蕭垂著眼眸。
“站了很久了,三個小時,還是五個小時?”
“!”司韻眼珠子瞪得老大,她才睡了多久啊?
不是,他的意思不會是自己剛睡著,他就回來了吧?
“你回來怎么也不叫我一聲啊?”司韻責怪道。
“舍不得?”
“什么?”司韻嗤笑出聲,她可一點都不信,這狗弟弟,平時在床上沒折騰死她就了不起了。
“看到你睡得那么香,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。”平靜的語調在她耳邊響起。
司韻聞言頓了下,隨即刷的一下臉紅了。
這家伙,一見面就給她說點甜言蜜語嗎?
“你這嘴是越來越會耍嘴皮子了。”司韻吐槽著。
但紀寒蕭卻沒有反駁也沒有動,只是將她再往自己懷里填了填。
司韻明顯能感受到他的不同,想到來之前看到的那些新聞,還有他出現在這種政治地域的事。
司韻有些心疼地伸手,將他抱住,想要給他一些力量。
只是她的回應,太過刺激了,哪怕只是這樣伸出手臂將他圈住,都讓紀寒蕭再也忍耐不了。
司韻被猛地撲在床上,看著懸在自己上方的男人,他的面容有著超出他年紀的沉穩和嚴肅。
“為什么來找我啊?”
“不是讓你安靜點在家等我嗎?”
“為什么要來呢?你知不知道,我現在想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