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寒蕭低語著,每一句都透著危險性。
司韻笑了。
“我在這和在家不都被你吃了?裝什么善良呢?”
司韻伸手撫摸著他的臉,有一點點的胡渣。
看著他穿著白襯衫的模樣,司韻想到他在談判桌上的樣子,忽然臉就紅了。
眼神心虛的撇開,而她這副模樣對于紀寒蕭來說,無疑是劇毒啊。
“司韻,你要逼瘋我了。”
紀寒蕭埋下頭,再也無法克制地咬上了她潔白細膩的肩頭。
司韻低吟了一聲,很痛卻沒有推開。
或許,她是憐憫他的疲憊,又或許,她也想要……
“紀寒蕭,我想你了。”
這句話,是她來這之前,紀寒蕭問的。
如今,她親口回答了。
紀寒蕭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
于是。
火辣的夜晚,有著過分的熱情,司韻整個冷白皮變成了熟透的小蝦米一樣,別樣的紅。
即使如此,兩人交換的氣息和配合的低語也沒有結束,一直到了天明,司韻再沒有了一絲力氣,徹底昏睡過去……狗弟弟和以前一樣,也沒肯放過她。
翌日,客房服務叫醒了兩個人。
紀寒蕭不爽手機鈴聲,可司韻卻看見了上面的來電。
爺爺。
紀老爺子也在這邊,她……怎么給忘了。
“你快點起來。”
司韻看著九點多了,一想到老爺子很有可能一直在等他們,無地自容了。
她比紀寒蕭大,于情于理她都要比紀寒蕭更懂禮數一些。
“紀寒蕭你再不起來,我現在就回去了。”
終于,紀寒蕭睜開了眼睛,有些不爽地瞪著這個女人。
“渣女,吃干抹凈又想拋棄我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服了,拖著人起了身。
紀家老爺子在樓下的餐廳已經喝了三杯茶了,看著這兩個人下來,實在笑不出來。
“爺爺,您就不想盡快看到您的重孫嗎?”紀寒蕭坐在他的對面,打著哈欠說道。
一句話,直接把老爺子八十年修養說沒了,差點沒指著這孫子的腦門罵,這都幾點了。
“紀爺爺。”司韻禮貌地叫了一聲。
紀老爺子朝她看了一眼。
“先坐下吃點東西吧,年輕人,早飯一定要吃。”紀老爺子不滿道。
司韻想說自己真的有很認真吃早飯的,誰跟紀寒蕭一樣的。
“好的,謝謝紀爺爺。”司韻繼續乖巧的回答,一旁的紀寒蕭支著半邊腦袋看向她。
“丑媳婦見公婆,瞧瞧,在我爺爺面前,這么乖巧,昨晚還跟母老虎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有了殺人之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