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接到笑笑電話時,顯然愣住了。
“嫂子,你跟老大,你們在玩地道戰嗎?還是史密斯夫婦?”笑笑佯作輕松地問。
司韻實在笑不出來啊。
“你們膽子真大,告訴我,不怕你們老大吃了你們?”
笑笑聞言,連忙表決衷心。
“嫂子,我們都很清楚,老大是因為你而改變的,以前的老大,真的我們相處四年了,如果不是你,可能老大在離開蕭藍時候就不會再出現的,除非我們真的遇到了困難,去求助他,但他,絕不是一個會自己主動維系關系的人,我們都希望你們你倆好好的,我們也自認你這個大嫂,老大要是錯過你,是他吃虧啊,重點是……”笑笑干笑了幾聲“比起你,老大家的那勢力,我覺得他很難受欺負。”
笑笑如實說道。
司韻了然,內心還是感動的,雖然相處時日不多。
“謝謝你們的信任。”
“嫂子你別著這話,你如果不是因為老大,怎么會對我們無微不至的照顧呢,愛屋及烏,你對我們都能盡心盡力的照顧而不是做樣子,我們不相信你會做什么傷害老大的事,我們幾個真的還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,老大讓我們查查你小時候的事,本來我們以為是老大關心你想更多了解你,沒想到會查出來這些事,所以你要不要主動跟老大說說啊。”瓜子問。
司韻挑眉。
“你們覺得我之前就知道了?”
“啊?”那邊顯然沒反應過來,幾個人面面相覷,他們的意思是希望司韻主動表示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“大嫂你真的知道?”
司韻無語了下,他們果然還都是單純的小孩。
“有些事,以后我會告訴你們,不過,有一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,我在遇到紀寒蕭之前,并不知道他是紀家的少爺,并非處心積慮地靠近你們。”
“我相信你,嫂子!”
“我也相信!”
“……”
司韻掛了電話,重重地深呼吸,看向酒店外的燈紅酒綠。
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。
紀寒蕭看著瓜子發來的文件,全數印證了他所猜測的一般。
這世界就沒有無緣無故改變的事,他對程如意的了解,從始至終就不相信自己親媽會是個膚淺的人,之前找來的那種理由,說他們不過是交易關系就讓自己親媽瞧不上司韻,完全扯淡。
如今看來。
司家接了紀家當年這么一個板塊的生意,才是結節所在。
手機再度發來了信息。
“老大,做人要誠懇,我們給嫂子也發了一份。”
紀寒蕭看著這誠實的短信啊,輕笑了一聲,司機十分意外。
酒店。
司韻叫了客房服務,紀寒蕭剛回來就看到了在落地窗前擺放好的燭光晚餐。
“喝點紅酒吧。”司韻直接說道。
紀寒蕭走上前,二話不說,先攬著她的腰肢,親了起來,貪得無厭的親了好一會,親到司韻嘴唇都紅腫了,才放開。
“你干什么?”司韻喘息著,拍了他胸膛一下,瞪向他。
“懲罰。”紀寒蕭回答。
司韻心沉了一下,氤氳的目光逐漸清明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喝點紅酒嗎?”紀寒蕭拉著她坐下來,親自給她倒了酒,自己也倒上,碰了個杯。
司韻瞧見這樣紀寒蕭,有點內心發毛。
“紀寒蕭,有話直說。”司韻語氣不太好。
紀寒蕭舉著酒杯,笑了,看向司韻,目光滿是笑意,讓司韻有些看不懂這家伙搞什么呢,剛才那么高深莫測跟她玩誰沉得住氣,現在笑的這么好看干什么!
“姐姐,你還是適合這樣的口吻,小心翼翼地樣子,或者討好的樣子,都太不適合你了。”
司韻無語。
“你為什么讓瓜子調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