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對我總是不誠實。”紀寒蕭一邊品著酒,一邊回答。
“你什么時候發現的?”司韻繼續問。
紀寒蕭聳了聳肩。
“其實我早該發現了,你讓我已經遲鈍了很長一段時間,你總是讓我很混亂。”紀寒蕭遇到的最大難題,恐怕就是司韻這個謎題了。
司韻想到之前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“你現在知道了,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司韻聲音矮了不少。
紀寒蕭目光緊緊地攝住她的身影。
“該我問你了吧,司韻,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?”
司韻抿著唇,紀寒蕭起身,走到她的跟前,挑著她的下巴。
“我們小時候見過嗎?”
一句話,讓司韻愕然瞪大了雙眸。
紀寒蕭看著她的反應,十分滿意。
“所以,我們真的是青梅竹馬?”
“!”
司韻眼角抽了一下,掙開了他的手。
“你別再這開玩笑了,紀寒蕭一點都不好笑,如你看到的那些,司家當年得到的產業,都是你們紀家的,如果你現在想要要回去,恐怕你得跟我大哥談。”司韻認真道。
紀寒蕭捏過她想逃避的臉。
“那點產業,紀家不在乎,你知道的,我想知道也不是這個,不過能從紀家手里拿下一整個對歐洲的高檔定制,司家到底給了紀家什么樣的好處,我倒是有些好奇。”
紀寒蕭目光如炬。
司韻看向他。
“你想知道?”
“嗯,倒是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我救過你一命。”司韻直言。
紀寒蕭僵住了,這還是司韻第一次看到這個弟弟,懵逼的樣子。
好幾秒后,紀寒蕭才開口。
“什么時候?”
“你對我沒印象,你說呢?”
“我生病之前嗎?”紀寒蕭蹙著眉頭。
司韻拿起了紅酒,一口悶了。
“紀家給司家的那些產業,都是紀家主動給的報酬。”
四目相對,紀寒蕭知道,這女人沒有撒謊。
沉默蔓延,他開始整合這些信息。
“和我生病有關系嗎?”
一句話,他總是能問到最關鍵的點子上去。
“有。”
“能把一切都告訴我?”紀寒蕭再度問她。
司韻呆滯了一下。
她以為,她以為紀寒蕭會逼著她把當年的一切都告訴他呢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想說,我不會為難你。”紀寒蕭平靜地說道,眼里都是溫柔之意。
“為什么?”司韻不解。
“因為我愛你……當然不是。”紀寒蕭一個峰回路轉,司韻看得出來他在逗她呢,可是司韻卻沒有笑,紀寒蕭也只能收起玩味的口吻。
“因為紀家的手段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爺爺不準我查,紀家把當年的事封的那么說死,只能說明,紀家給了你司家不僅僅是報酬,也是封口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