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相信呢,就是因為相信,所以,她早就開始恐懼了,恐懼他想起了他最好的那個哥哥時,會是什么樣的。
“相信還要說那些不能阻攔的話嗎?你知道的,你說的,我會去聽的。”紀寒蕭撫摸著她的臉,光影下,司韻仰頭,看見了他篤定且認真的雙眸。
“不會怪我嗎?如果那里面有你更重要的人或者事因為而埋葬的話,你不會怪我嗎?”
“比你更重要的人或者事?”紀寒蕭勾著唇角。
“你不信?”司韻急著拉著他的衣領。
紀寒蕭看出來她的急切,下一秒將她抱起,雙腿夾著自己的腰身,往臥室里走。
“紀,紀寒蕭,我們還在說話呢。”
“這樣不能說嗎?”紀寒蕭反問,司韻真的是拿他沒辦法,“你還沒回答我的話。”
紀寒蕭抱著她坐在了床上,目光深邃。
“有就有吧,但,怪女人,是最無能的男人才回去敢的事。”紀寒蕭一副大男子主義地說道,殊不知,這話在未來狠狠的打了他的臉,不是未來責怪,而是在二十年前,他就做了那最無能的人。
“紀家……”紀寒蕭有些苦惱啊。
“以后跟著我進紀家,恐怕會讓你有些頭疼,但我盡量不讓你去接觸那些事,你就安分點待在我身邊就行了,可以?”
司韻聽到這話,一晚上的提心吊膽,這就是他要給的總結嗎?
“你真的要聽我的話?”
“嗯,不查了,你不就是不想讓我查嗎?查不查,都沒關系,我大概都知道那些人是毒瘤了,只不過,后面,紀家還是要亂一陣子,我得回老宅去,等我把一切處理好了,我會去蘇城。”紀寒蕭安排著。
司韻實在笑不出來。
這還是聽不聽她話的事嗎?
紀家當年的事,她就算小,真的不了解,可那綁架他們兄弟倆的人肯定是紀家內部的人,紀寒蕭這次只要去清理門戶,就一定會查到二十年的事。
“你這什么表情?”
“紀寒蕭,你不誠懇。”司韻抱著他,頭埋進了他的胸膛。
紀寒蕭心一緊,就知道他沒糊弄住這個胡思亂想的女人,她還是察覺到了吧,本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讓她乖乖地在蘇城待著等他回去呢。
“別擔心我。”紀寒蕭撫摸著她的后背。
“我能跟你一起去嗎?”司韻問。
紀寒蕭一愣。
紀家嗎?
把她待著,他心動了,但是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?你怕我被人傷害嗎?”
“那倒不是,不想讓你看到我們家那些老迂腐。”紀寒蕭一副嚴肅的模樣,司韻無語住了。
“我認真的,你會需要我的。”司韻輕聲道。
這話,無疑死死拿捏了紀寒蕭。
“你好像終于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這件事。”
“你,你能不能認真點。”司韻真沒心思跟他說笑。
“我答應你,我如果需要你的時候,我會讓你來我身邊,但紀家,你真想去天天跟我媽大眼瞪小眼嗎?我沒時間處理婆媳關系啊。”
“……”提到程如意,司韻閉嘴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