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太聰明了,聰明到令司韻無所遁形。
“是,司家答應過,絕不會把當年的事向外公布或者對任何人說起。”司韻如實回答。
紀寒蕭點點頭,看著這神經緊繃的女人,眼底有一絲心疼。
他扣著她的臉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“就因為這個,當初才把我推開的?”他問。
司韻愣了下,沒想到他思緒轉變這么快。
她有些窘迫。
“也不全是,那時候我們也沒有太深的感情基礎,確實不合適。”司韻回答,可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睛。
司韻噗嗤笑出聲,捧著他的臉。
“你干什么啊!都過去這么久了。”
“呵,沒良心的女人,你可是第一次讓我魂不守舍了好長一段時間,你竟然就想這么輕描淡寫地帶過去?”
“……”司韻笑容假了不少,心虛了。
“你要不是紀家的少爺,我也舍不得啊,這不是沒有辦法嗎?”司韻輕哄著。
紀寒蕭像個受氣包一樣,很不爽很委屈。
司韻抱住了他,這一抱,直接讓人漏氣了一般。
“紀寒蕭,從你回到我身邊的時候起,我就后悔了,我不該跟你說那些話的,你別生氣了,我說過了,除非你不需要我,否則我不會再離開你了。”
這話,比什么都管用啊。
一個雄臂差點把司韻的腰肋斷了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。”
“嗯,我說的,你離開的這段日子,我沒從想過自己會那么惦記一個人,明知道你應該會處理的很好,但知道你回國了,我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內心,什么都沒有想就來找你了,迫切地想要見到你,想要確定你是安然無恙的,你也讓我變得不像自己了。”
司韻自嘲地說道。
紀寒蕭內心真不開花嗎?
這種話,他還以為這無情的女人一輩子都不跟自己說呢。
“你可終于對我善良了一回。”紀寒蕭語氣里是感慨,是嘆息。
司韻笑了。
她以前確實對這個家伙有些苛刻了,只是笑容還不及眼底呢,那些糟心的事又浮現上心頭。
她緩緩地松開了紀寒蕭,紀寒蕭看著她揚起來惆悵的臉。
“能不能別只給我幾秒的溫柔啊,你這姐姐可真的會煞風景。”
司韻拍了他胸膛一下。
“你還要繼續查當年的事嗎?”司韻忐忑地問。
紀寒蕭看著她緊張的樣子。
“你想我查還是不查?”
“我……”司韻敢說嗎?能說嘛?能改變嗎?
“我不能阻攔你,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會后悔,你……”司韻的話沒說完,紀寒蕭已經堵住了她的唇,問的那么炙熱,那么急切,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。
不知道又過去了,司韻實在虛軟了,紀寒蕭這才放開她,將她緊緊擁在懷里。
“司韻。”
“嗯?”
“這個世界上,讓我第一次有想抓住的人,不,是一切,只有你,我說過的,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相信?”紀寒蕭有些悵然。
司韻心發著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