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剛回韻荷院,還以為自己能好好休息呢,沒想到先前電話里剛跟大哥聊著的人,就拿著一箱高檔的酒來了。
秦音滿頭大漢地搬進了她的客廳,然后播了電話,幾十秒后,門鈴響了,秦音又跑了去,拎著高檔餐廳的食盒回來。
“你干嘛?沒吃飯嗎?”司韻問。
秦音自顧自地坐了下來,拿起了好酒,兩杯倒滿了。
“來,陪我喝。”秦音將酒杯遞給了司韻。
司韻迷惑呢,明明下午,聽到她哥那語氣,他們倆現在不是應該挺幸福的嗎?
秦音咕嚕嚕地干了一杯,司韻瞪大了雙眼,看著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滿杯,仿佛這些酒水跟不要錢一樣。
“秦音怎么了?”司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問。
秦音又給自己灌了一杯,司韻想要上前拿走,被秦音抬手擋住了,只能看著她一口氣灌了自己三杯酒。
“你想要去洗胃啊,這么喝?”司韻一臉擔憂地問去。
秦音喝完了第三杯沒在續了,看向了司韻,抬起眼眸的那一瞬間,司韻怔住了,這丫頭眼圈紅紅的,是哭了嗎?
“韻韻。”秦音哭腔一出,司韻頭疼了,立馬上前抱抱她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我哥他欺負你了?”司韻想不出還有什么事能讓這個丫頭這么傷心,借酒消愁呢。
秦音搖搖頭。
“你大哥那么好,怎么會欺負我呢?都是我欺負他。”秦音自保罪行,司韻秀眉挑起。
“那你這樣干什么?欺負的不夠爽?”司韻笑道。
秦音一聽,哭得更大聲了。
司韻更無語了,拿了紙巾給她抱著。
“自己擦,擦完好好說。”司韻認真嚴肅道。
秦音拿著紙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掉,抹到最后,眼睛已經跟兔子一樣的紅腫了。
兩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秦音最終垂頭喪氣下來。
“韻韻,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大哥,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大哥,我原本以為你大哥不過是我少女時期的美夢,或許在一起后,就會發現這個白月光也不過如此,也就沒那么喜歡了,可是不是啊,沒人告訴我你大哥這么好,我根本就越發的迷戀他了,不可自拔,他就像是罌粟一樣,讓人上癮啊,你都不知道他的手,多大,多溫暖,還有他的嘴唇,多柔軟,多好親,他的舌頭也是……”
前面司韻還能聽得下去,這后面,司韻看著這已經醉的還是說胡話的秦音,眼珠子都要出來了,司韻的耳朵都要紅了。
“你你你你,給我閉嘴。”司韻拿了果盤里的水果直接把她的嘴給堵住了。
就這樣秦音還嗚嗚嗚地哼著,直到水果吃完了,也沒停下的意思,繼續說著。
“還有他的腹肌,他一個天天搞研究的人,你說他哪來的腹肌啊,躺醫院都兩個月了,肌肉還有,那手感,最重要的是,我給他擦身體,我不小心擦到了那里,司韻我跟你說,你大哥那里……”秦音一轉頭,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。
“韻韻,韻韻你在哪?”
秦音扯著嗓門叫喚著,司韻拿著毛巾從衛生間出來,呼在了秦音的臉上。
“你先把臉給我擦擦,腦子清醒點再跟我說話。”司韻沒好氣說道。
秦音拿著冷毛巾啊啊啊地擦著。
“這毛巾怎么這么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