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箱里給你找的水。”
秦音擦完了,腦子稍微清明點了,看向了司韻,狡黠地笑了笑。
“韻韻你這是聽得害羞了嗎?不是吧,你不是和你的弟弟那么激烈的都來過嗎?這個有啥?”
“你說的是我大哥。”司韻白了她一眼。
“額……你大哥怎么了?”秦音問。
“我實在受不了我引以為傲的大哥被你這個色女上下起手,還在這意淫!”司韻語氣兇巴巴的。
秦音癟了癟嘴,露出受委屈的模樣。
“韻韻,你就不顧我的死活了嗎?想當初你跟你家弟弟鬧脾氣那會,我也是不離不棄地守著你啊,你不能拋棄我啊……”
司韻扶額,她算是服了,伸手比了一下,您請吧。
秦音眼里閃爍著亮光,不,是熊熊烈火。
“你都不知道你大哥多可愛,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,他山巒起伏的,閃瞎的我眼啊,關鍵我想說抱歉來著,一抬頭,就看他眼里都是情欲,那簡直勾死人啊。”秦音搖晃著司韻的胳膊。
司韻揚天長嘆。
“你都對我大哥做到這份上了,你還有什么不滿的?委屈啥?”司韻了無生趣地問。
秦音聞言,像是一腔熱血被撒了一地般,再度蔫了下去,像是枯萎的草。
“你大哥身體不認識我。”
“哈?”司韻以為自己聽錯了,這話什么意思?
秦音看向司韻。
“你看,我跟你哥都牽過小手,親過嘴了,他身體也被看的干凈了,可是吧,每次除了親親,你哥總是很克制,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剎車,而且眼神從迷亂一下子就清明了起來,隨即推開了我,你說他是不是身體排斥我的親近啊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解答不了。
“你們之前確實也不怎么親近。”她如實說道。
秦音一聽又要哭了。
“我就說他怎么能那么快恢復理智呢,敢情不該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啊,他的身體替他像我抗訴呢。”
秦音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司韻看著如此苦惱的她。
“我哥還在醫院,你到底相對我哥做點什么才肯罷手啊?”司韻問她。
秦音哭聲停了,埋著頭好一會,然后扯出一抹假笑看向司韻。
“我跟你說,韻韻,你大哥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我照顧的嘎嘎棒了,沒有什么不能做的了。”
“秦音!”司韻咬牙切齒了,秦音連忙俯首稱臣的姿勢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,韻韻,我錯了,我色欲熏心,我想吃了你大哥,我思春。”秦音一股腦地說完。
司韻這次不是扶額了,直接雙手捂著臉,來回的摩擦。
“行了,別買慘了。”司韻有氣無力地道了一句,秦音端正地坐好,然后伺機再度開口。
“你大哥,真的基本上痊愈了,我問他要不要出院,他說在多觀察一段時間的,我向你保證,我真的沒做傷害你大哥身體的事,沒刺激他的。”
秦音嚴肅表明,司韻信她,只是,大哥到底怎么想的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