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出生就被遺棄在醫院的走廊里,身上沒有任何的標志物件,聽我媽說,我是用塑料袋裝著的,被護士發現救下來的時候,已經奄奄一息了,正好那時候我媽帶著我姐姐在醫院看病住院,她聽了醫院的八卦,知道我是熊貓血才救下來的我,現在就算我想找,也沒有任何線索去找,塑料袋,連個衣服被褥都沒有的我,一定要去找那丟下我的人嗎?我生日可是冬天啊,沒凍死算是好事了。”
笑笑極度自嘲地說道。
司韻愕然。
塑料袋?
怎么會是塑料袋呢?這太不尋常了,如果真的是不想讓笑笑活著,完全不應該遺棄在醫院這種地方,因為只要被發現就能被救活。
“你是在那個醫院出生的嗎?”
“不是,那家醫院那天沒有人一家丟掉孩子,而我,據說是剛剛出生的新生兒,絕對不會超過六個小時的孩子,倒是醫院的衛生間里有不少的血,只是是打掃衛生的阿姨事后清理完才說的,她以為是哪個患者大出血才弄得到處都是,可能就是我那個生母生我時候弄的吧,我沒有任何的線索,我也不想去找,我覺得惡心。”
笑笑如實說來,司韻緊蹙著眉頭,難道是未成年生子?目前來說只有這一種可能,否則,任何有認知的成年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但如果不是呢?
“笑笑,如果你的生母不想讓你活著,就不會把你放在醫院這樣的地方,可疑的點太多了,不能僅憑這醫院衛生間的血就斷定,生你的人在那里,二十多年前,醫院已經開始有監控設備了,沒有人查一查嗎?”司韻問。
“說是查了,警察查了很多遍,沒有查到任何有大肚子的可疑人,也沒有查到黑色塑料袋的人。”笑笑說來。
“說不定是偽裝吧。”笑笑補充一句。
司韻抿著唇,沉默了片刻后。
“一個產婦,就是在偽裝,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破綻,連監控都沒有,說明丟棄你的人是經過計劃的,而且十分熟悉這醫院。”
“大嫂,你在說刑偵劇嗎?”笑笑有氣無力地說笑道,完全沒有司韻提議后該有的性質。
司韻也明顯感覺出來了。
笑笑這樣的狀態是不對的。
“笑笑,給我一點時間吧,在這之前,不要胡思亂想,也不要去理會你的養父母一家,就和之前一樣,和瓜子他們一起生活,做東西。”司韻抓著她兩邊肩膀說道。
笑笑抬頭,看著司韻認真的目光,眼中酸澀。
“大嫂,你不必……”
“既然你那么信任紀寒蕭,跟著他身后那么久,那就相信他選擇的我,笑笑,紀寒蕭不在,你沒了繼續前進動力,但瓜子他們還在,還有我這個被你口口聲聲叫大嫂的呢,你想想瓜子,瓜子出事的時候,你是什么想法,那他們現在幾個就跟你那時候一樣,別胡思亂想,你養父母那邊,我會派人去接洽。”
司韻囑咐下來。
笑笑眼中還是茫然的,但最終乖巧的點頭,伸手抱住了司韻的腰身。
“謝謝你,大嫂。”
司韻嘆息,離開之前,特意囑咐了瓜子和小布他們,輪番照看著點,瓜子他們面面相覷,從各自的眼神里都看到了篤定,他們絕不會讓這個團隊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。
“放心吧,嫂子。”
“嫂子,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你就給我們打電話。”小布說道。
司韻點頭,剛要走。
“大嫂,笑笑就拜托你了。”
司韻有些詫異,這話瓜子和小布說都很平常,但鮮少主動開口的阿印卻開了口,司韻轉頭看向他們三,對于他們眼中的那份期許,司韻既覺得沉重又覺得安心。
她似乎也逐漸地成為了這群孩子認可和信賴的人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