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韻,你回來有事嗎?”
“司綿綿想跟你一起吃飯,但是你們在這閉門不出的,她不敢來這打擾你,所以打電話給我了,想一起吃個飯。”司韻開口。
司衡一頓了下。
“是我沒安排好,我想給她一點適應我回來的時間的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對這個說辭可真的不信。
“快點吃飯吧,吃飯你們繼續。”司韻直言,這下兩個人都啞巴了。
司家飯桌上,司衡一已經恢復如常,但秦音那脖子啊,還紅紅的,最重要她脖子上的吻痕,遮瑕都遮不住。
司綿綿好奇地看向秦音。
“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嗎?”司綿綿主動友好地問。
秦音只覺得好丟臉,剛想搖頭,司衡一卻笑著開口。
“綿綿你膽子變大了好多,上一次在醫院,你都不敢正眼看我呢。”
司綿綿一聽,立馬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的祁峰,祁峰沖她笑著。
“你哥跟你說話呢,怕什么,他不會傷害你。”
司綿綿點頭,她的養父母也在一旁,養母伸手握了她的手一下,手開始比劃。
司綿綿看著,目光從怯懦變得堅定,秦音湊到司韻跟前。
“他們在說什么?”秦音是怕死了人在她面前蛐蛐她了,太丟臉了。
司韻瞥了她那小樣,笑死。
“她養母說他們兄妹倆長得很像,跟你沒關系。”
一句說中眉心,秦音想辯解,也閉嘴了,只能像個小媳婦一樣繼續嬌羞的低著頭了。
“姐姐,你還是不回來住嗎?”司綿綿問了司韻。
司衡一也開口“要不回來住吧。”
司韻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已經出嫁了,我回來想什么話,我們家那位,天天查崗我在不在家呢,不合適回來。”
司衡一一聽。
“你們又沒辦婚禮。”
“話可不能這么說,她已經是紀家的少夫人了,公認的。”祁峰開口,替他少主子宣誓主權。
司韻無語啊。
司衡一看向祁峰。
“是你救了綿綿和司韻吧,我一直沒能當面感激你。”司衡一舉著茶杯。
祁峰看著敬酒。
“不必來這一套,我也是奉命做事,只不過你這個妹妹太可憐,我才在這的。”
祁峰直截了當地說完,司綿綿臉都白了。
司韻沒好氣地瞪了祁峰一眼,祁峰愣了一下,左右看看,立馬夾著嗓子再度開口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這些日子,還要繼續在你這叨擾了。”
于是乖乖巧巧地把茶喝了。
司綿綿這才展露眉梢。
“麻煩你了。”司綿綿小聲說道。
“沒事,也是受命的。”祁峰白目地說道。
司綿綿不太高興了,司韻算是服了,這個家回的,是來吃狗娘的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