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老,這還能繼續查嗎?”司韻問。
游老搖頭,“時間過去太久了,不過。”游老笑了笑,司韻眼前一亮,等著下言。
“你知道最近國內一件轟動全國的案件嗎?兒童拐賣案件,這幾年都在發起寶貝回家的活動,之前也有,但是關注度不高,所以,我們可以從這里入手,我去聯系一下負責這一塊的警方,這殷笑笑最好去采個血,進入血液庫,有比對,或許會更快的找到她的親生父母。”游老提議。
司韻驚訝。
果然,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啊,她只想著找之前的案件,卻沒想到還能另尋它法。
“現在國內關注這么高,這絕對是最快速的辦法了。”游老補充著,司韻眼里也閃爍起了光亮。
“但,她親生父母要是沒在血液樣本庫里呢?”司韻問。
游老聳聳肩。
“你以為找孩子都那么好找的啊,有些人一輩子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或者孩子,不過,殷笑笑這個還真的有些辦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可是熊貓血啊,全國熊貓血的,幾乎從她出生的那個時間段就有統計了,就算這里找不到,我們也可以試著找一找有熊貓血家族史的人,尤其是在錫市,范圍都給了,不是嗎?”
游老的話再度點悟了司韻。
“我怎么沒想到呢。”
“你回去等消息吧,我找點關系幫你盡快查,至于她養父母那邊,我會安排我的學生去談判的,不過,事先得簽個字。”
“好,這個沒問題。”
司韻忙活了一整天,終于回到了韻荷院,躺下了。
可真的太累了,紀寒蕭打視頻來,司韻連話都沒說兩句,視頻都沒掛,就睡著了,紀寒蕭嫉妒了。
這女人為什么一離開自己,就跟把自己忘了一樣。
手指碰觸這畫面里司韻的臉,他如此的渴望,這份渴望讓他有種失控的感覺,太過熾烈,顯然他自己都意識到了不正常。
司韻自然不知曉,隔著視頻的男人,在鏡頭的另一邊做著什么荒唐事。
兩天后。
司韻收到了祁峰的電話,司綿綿想讓她回家,和他們一起吃個飯,司衡一回去后,還沒有在一起吃飯,就等她回去呢,司韻想了想,確實司衡一也回去了,自己也該回去一趟。
結果司韻剛回去,去了司衡一他們現在的宅子,一進門,就看到了香艷無比的畫面。
司韻整個人都凍結住了,好一會兒,司衡一扯了沙發上的毛毯把秦音裹住,哼了哼嗓子。
“司韻,你怎么這時候回來,沒去繡房嗎?”
司韻吞了口水,轉過身去。
“你們還是先穿好衣服再跟我說話吧。”
司韻出了門。
莫約五分鐘后,秦音鬼鬼祟祟地出來了,頭都抬不起來。
就兩天吧。
司韻轉頭看向沖自己假笑的秦音。
“吃的這么快?”
“啊?”秦音臉一熱。
“我……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解釋什么?”
“就是你大哥,也是個正常男人,他需要紓解,然后,然后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行,我提議幫忙的。”
“啥!”司韻聽得驚為天人,門后的司衡一也是哭笑不得,秦音可真的是個實誠的孩子。
“就我昨晚發現的,他跟我說……”秦音話還沒說完呢,司衡一已經哼著嗓子出來,打斷了她的話,秦音立馬羞紅了臉低下頭。
司韻第一次鄙夷地看向自己的大哥。
什么正人君子,她還是看錯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