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聽了這話。
“這是考驗?”
紀寒蕭蹭了蹭她的脖子,聞著她的味道,所有心煩意亂的事和情緒都沒了,仿佛置身溫暖的光下。
“真有魔力,你到底是什么樣的奇跡。”紀寒蕭自顧自地說著,司韻臉更紅了,卻也沒推開他。
“我跟你說完呢。”
紀寒蕭不情不愿地開口。
“目前來說,我倒是沒見到比晉安陽更有能力照顧笑笑的家伙出現,如果笑笑對他有感覺,他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,現下賀家還不知道笑笑的身份,要是賀家出來刁難,一能看看晉安陽有沒有能力,二是,這或許是笑笑最快接近賀家的機會,她不是想見見自己的親人嗎?”
“可是賀家如果用一些極端……”
“我還在這呢。”紀寒蕭打斷了她的話。
司韻了然了,擔憂的心也松了下來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有什么計劃之前跟我說說?”司韻不滿著。
紀寒蕭將她壓在身下。
“行,那你現在能不能給我點甜頭?”
“……”司韻臊著臉,伸手勾著他的脖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可以了嗎?”
紀寒蕭笑了。
“我吃過肉了,姐姐,這是什么?開胃的甜點也不至于這么點吧。”
“……”
司韻看到了他眼中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情欲上涌。
“紀寒蕭,現在還是白天。”
“嗯,吃一次就行,我晚點也還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年輕人,真花。
樓下。
笑笑已經自我梳理,自我解釋,平復心情十分鐘后,才坐到了晉安陽的跟前。
晉安陽此時臉黑黢黢的。
他沒想到這個丫頭真的蠢地給她家老大這么耍。
“誰讓你下來的?”語氣不太好。
笑笑一聽,脾氣就上來了,但深呼吸,她要忍耐,她不是來吵架的,她是來客氣地表達一下謝意,然后和這個人劃清界限的。
“老大和嫂子說,你今天幫了我們忙,我應該要向你表示一下謝意,順便讓我送送你。”笑笑說的皮笑肉不笑,虛假的可以。
“謝謝?”晉安陽玩味。“你要怎么表達你的謝意?”咬牙切齒了。
笑笑看著這陰陽怪氣的人,怎么跟她游戲里的大神判若兩人啊。
“你真的是我游戲里的大神嗎?怎么現實里這么low,果然是見光死。”笑笑最后一句小聲嘀咕著。
晉安陽耳朵可是非常好的,小時候都是接受的軍事化訓練,聽得一字不差。
倏忽。
晉安陽站起身來,笑笑不明所以。
“這就走了嗎?那我不送了。”
笑笑樂得自在。
“不是要表達你的謝意嗎。”
晉安陽問。
笑笑半轉過身,迷惑呢。
“你要我怎么謝?請你吃飯嗎?”
“飯?你欠我多少頓了?每一次求救,你說過見面要請我吃飯,算算上百次有了。”
“臥槽,你這人怎么這樣,這你都記得,我說請你吃飯,就客氣一下啊。”笑笑沒想到這都能被訛上。
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