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想到那鐲子是自己手帕交年少時多么珍愛之物,如今。
“奶奶,我當真沒以為會出這么大的紕漏。”賀靜初走近,挽著老太太的胳膊撒嬌地說道。
賀靜初看向司韻,想到她們那日冒死的舉動,真的不知道從來冒出來的,明明審核的名單都是她這里過來的,她怎么就知道會有像那個人傻錢多的蠢女人,竟然敢拍她的東西。
最關鍵的是,晉安陽還護著那女孩。
一旦想到,賀靜初在家完全坐不住,這才來到老太太這,跟老太太說道說道,沒想到在這都能遇上這波人。
“奶奶,那是我奶奶的珍貴之物,你就幫我一次吧。”賀靜初央求著。
老太太看向了司韻,司韻此時內心也犯嘀咕,老太太要是開口,她完全沒有回絕的理由。
“靜初,那鐲子不屬于你的,就別再強求了,要是喜歡,我那有一只玻璃種的,你拿去吧。”老太太直言。
賀靜初瞪大了雙眼。
誰稀罕玉鐲啊,什么好品種的玉鐲她買不到,她現在要的是她的傳家寶。
“奶奶您……”
賀靜初話沒說完,老太太已經抽回了手臂。
“我累了。”
說完轉過身去往院子里走,賀靜初看著老太太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儼然不同,一時間瞪大了雙眸,也顧不得司韻,直接跟著老太太走。
比起玉鐲,在晉家,她未來的夫家,她更清楚,只有得了老太太的眼,才能安枕無憂地嫁給晉安陽。
司韻沒有忽略賀靜初那惡毒的目光,果然在這種地方,真的就跟宮斗劇一般,每一步走得都是那么的觸目驚心。
另一邊的森嚴老宅。
紀寒蕭坐在一輛吉普車上,副駕駛是他認識的晉安陽,而開車的人,他并不認識,可笑笑在他出來之前說了他的身份,這個身份還真讓他忽略不了。
車緩緩駛入院內停下,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的男子,雖然兩鬢有白發,但他眼中的那份英氣和凌厲幾乎讓看他的人一眼就明白,他不是普通人。
“陳叔。”周烈上前熱情地叫了一聲。
陳叔點點頭,看向他身后的人,晉安陽也禮貌的上前。
“司令員,好久不見。”
陳叔一腳掃了過去,被晉安陽輕松地躲過了,陳叔手指了指他。
“你這家伙,還是一如既往地狡猾,不安生。”
“陳叔,我這都退役七八年了,您還不放過我啊,您也退了六七年了吧,怎么的,最后帶的我這個關門弟子,這么念念不忘啊。”晉安陽笑著說道。
陳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看向他們倆,自己曾經在部隊里帶過最聰明的兩個弟子,可卻沒有一個留下來的。
陳叔目光掃過紀寒蕭。
“有客人在,今天放你們兩個小子一馬,你爺爺在里面等著呢,進去吧,嗯,小野也在。”陳叔一句話讓周烈腳步頓了一下,晉安陽微瞇著眼,對于這個這段時間在軍隊里出盡風頭的周家老二,他早有耳聞,只是他貪玩的年紀在部隊里,等退伍出來,這個人卻不再京城了,再回來就被特招入伍,自己也是鮮少見過這周家老二。
晉安陽湊近紀寒蕭跟前。
“看來今天來的時候啊,未來頂下周家地位的那位也在,順便結交一下,對你們紀家有利無害。”
紀寒蕭目光淡了淡,對于里面身份的人,確實有些好奇。
三個人跟著陳叔走了進去,一進去,就看到了一老一少在下著棋。
老爺子看到周烈后,迅速把棋放下了。
“你來,我累了,把我這局棋下了。”
周烈走上前笑著看向對面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