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讓讓老爺子。”
“說什么?”老爺子聽見了,周烈沒辦法坐了下來。
“爺爺,您就是讓我跟他下,我也不一定幫你下贏啊,我這排兵布陣,真沒小野厲害。”
老爺子坐在一邊悠閑地喝茶。
“棋不在輸贏,下完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晉安陽在不敢明目張膽地笑,只能撇過頭,正對上紀寒蕭的臉,紀寒蕭蹙了蹙,看著這場景。
“晉家小子,你笑什么,你爺爺棋術精湛,你倒是學了幾分,你去幫幫你烈哥,好歹他曾經還是你的隊長。”
“……”被點名的晉安陽,慫了。
“周爺爺,您這不是為難我嗎,我連我隊長都沒贏過,烈哥不行,我怎么行,周家二哥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輸了沒啥,您也不要覺得沒面子啊,都是您的孫子,可比我有用多了。”
晉安陽笑道,周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的,比起自己家的孫子,晉家老頭得來的這個小孫子,真的是為人圓滑的多。
周老爺子看了看他,剛想說什么,就看到他身旁的年輕人,他的目光正落在棋局上,忽而開口。
“你是紀家的人。”
這話一出,紀寒蕭這才收回了目光,恭敬地看向老爺子。
“您好,我是紀寒蕭。”
“你父親紀躍山,我見過,是個儒雅大能,為國家修復了不少文物,這副畫就是你父親送的。”周老爺子看了看墻上的駿馬圖。
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這是誰的作品。
“你紀家好大的手筆啊。”晉安陽低語著,目光微冷,有著紀檢人的直覺。
“你這小子說什么呢。”周老爺子開口,晉安陽笑了笑。
“駿馬圖,周爺爺這副畫陪您的一生啊。”
周老爺子瞥了他一眼。
紀寒蕭也微微詫異,他從未聽爺爺或者自己的父親提及過有關于這院子里的事。
“你是不是懂棋,去看看,贏了有獎。”周老爺子再度開口。
這下突然就有意思了,連一直都沒抬頭的周寒野也抬頭看著他。
紀寒蕭走上前,周烈立馬如釋重負。
“這局,難啊,別有負擔。”周烈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紀寒蕭看著都被吃了一大半的棋局,這真的是下風明顯了。
“讓你一步。”對面的男人開口。
紀寒蕭抿了抿唇,起唇。
“不用,輸贏無礙。”
這話一出,果然收到了不少贊賞的目光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,明明已經到了棋局后,明明勝負早就在這棋盤上有著落,可是,整整一個小時,周邊圍著了四個人,老爺子也湊著過來看,每一步都那么的暗藏玄機。
最后,看著棋局上只剩一對一時,這是眾人都沒想到的。
“和棋了!”晉安陽笑著低語著。
這就有意思了,這個紀寒蕭,他還真沒看走眼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