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剛跟華姨打完視頻,把晉老太太的尺寸和喜好說了一遍,紀寒蕭也從外面回來了。
她還沒開口呢,就被男人一把拉入懷里,把她一驚。
“怎么了?”司韻開口。
男人沙啞的聲音回答“太累了。”
太累了?
這種詞,司韻聽得都笑了,這家伙沒日沒夜地熬著寫代碼,也沒見他說累,這才出去半天,累什么呢?
司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見到什么難纏的人了嗎?”司韻笑著問。
紀寒蕭身體僵了一下,勾著唇角,緩緩起身,可懷抱卻沒舍得松口。
“是見到了一個摸不透的家伙,特別難纏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挑眉,這家伙從遇到問題到解決問題,這么久了,還是第一次,聽他說有這么一個難纏的人。
“比我還難纏?”司韻問。
紀寒蕭挑了挑眉眼中涌現著一抹不能言語的欲望。
“你難纏,我有置辦你的法子,那人,沒有。”
這家伙是貼著司韻耳邊說的,直接把司韻臉蛋都給說紅了。
“你就沒個正型是不是。”
司韻捶了他胸膛一下,紀寒蕭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準備一下,晚上跟我出去一趟。”紀寒蕭說來,司韻蹙了蹙眉。
“要我一起去?”
“嗯,我媽的朋友,來這之后,她發了信息,讓我有空去拜訪一下。”紀寒蕭回答。
司韻一聽程如意的朋友,心里不免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我,我就不去了吧。”
程如意并不認可她這個兒媳婦,如今去見她的朋友,只怕會讓紀寒蕭在這為難。
“想什么呢?這可不像你,這么忌憚見我媽的朋友?”紀寒蕭勾著她的下巴。
司韻很無奈。
“你……”
“這個人是個女性長輩,你不去,我也不去了,到時候程如意女士怪罪下來,我可不管。”紀寒蕭直言,司韻瞪大了雙眼,這家伙就是無賴啊。
“去。”
司韻白了他一眼。
“有什么要準備的嗎?”司韻問,畢竟拜訪長輩來著,紀寒蕭想了想。
“選個絲巾吧,你看看能不能在這邊當地的繡房繡一個花色出來。”
“你可真會用人啊。”司韻笑罵著。
“這邊有熟悉的繡房嗎?”
“有,正好我還沒去看看,我待會去轉一圈,到時見你來接我吧。”
“行。”紀寒蕭扣著她的后頸,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等回去,好好獎勵你。”
司韻看著這幼稚的家伙,明明覺得很傻,卻又很神奇地心動。
名繡。
從司城繡房出來的繡娘,在這開的一家私人繡房。
司韻走進去的時候,就很熟悉,因為這里的布置和司城繡房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