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起針落針,手法十分嫻熟,而且每一步都落得讓小姑娘眼前一亮。
等等這繡法,這繡法她怎么那么休息呢。
小姑娘看了看司韻的落針,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電腦講解屏幕,里面輕柔的嗓音講述著落針之處,只是視頻里,那手法很慢,不像眼前這位客人,這簡直看得她眼花繚亂了,這也太熟練了吧。
“你會司韻繡法?”小姑娘開口問。
司韻落下針頓了下,看向小姑娘,彎了彎唇角,從一開始她進門,她就聽到了自己二十歲時特意錄制的教學視頻。
“嗯。”司韻繼續繡著。
小姑娘一改之前姿態,連忙搬著一個凳子坐在了司韻的身旁,此時的她也不管下不下班了,聚精會神地看著司韻的繡法。
忍不住幾次,她都想感嘆,這是怎么做到的,也沒有打樣啊,怎么就能繡的如此栩栩如生,這荷花的精致,簡直……小姑娘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店里展示的成品,這些成品,真的……好像還沒有這位客人繡的好誒。
小姑娘下意識地看向司韻,這張臉,她怎么也覺得有些熟悉了。
不可能啊,她在這店里都干了兩年了,從來沒看過這位顧客啊。
小姑娘想說話,卻又不敢說,畢竟司韻沒有打樣,她不敢司韻的神,以免這副作品出了紕漏。
于是過去了多久,小姑娘也不知道了,只是看得太入迷了,好幾次她都自己揮起了手來,跟著落針,直到司韻最后一針完美落下,收針,小姑娘已經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,然后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。
司韻將東西一一收納好。
“能借熨斗用一下?”
“可以可以,要不我來吧,這個我熟。”小姑娘拍著胸脯。
司韻挑眉,將絲巾遞給了她。
小姑娘拿著那條絲巾,真的,她看過麗姐好多驚艷的繡品呢,尤其是荷花,可不要太美啊,可比起眼前她親眼所見的這一副,雖然很小,卻精致到讓她難以形容。
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那么的別出心裁。
色調,繡法,簡直就是蘇繡里的極品吧。
小姑娘愛不釋手,卻又小心翼翼地幫忙熨燙,然后小心翼翼地折疊,放入精美的包裝盒里。
有那么一瞬間,小姑娘都想開口,能不能把這個絲巾賣給自己,她想珍藏起來呢!
“您真的好厲害啊,您是我們麗姐的朋友嗎?”小姑娘不得不這么懷疑,加上司韻一進門就想見麗姐,更加證明了她的猜想。
“嗯,好朋友。”司韻笑著回答。
小姑娘連忙追問。
“我怎么從來沒見過您來我們店里呢?”
司韻想了想,上一次來還是三年前吧,那時候,她確實沒見過這個小姑娘。
“我不在這邊,這次來京城剛好有事,晚上要拜訪一位長輩,本來想讓你的老板幫忙挑一副好的繡品的,奈何她這么忙啊。”司韻解釋道。
小姑娘恍然大悟,憨憨地笑了笑。
“麗姐是真的很忙,這里好多家家族都是請我們的團隊上門去量身,然后挑花色,您也知道這里的人,都是非富即貴的,麗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至少一半的時間都在這些顧客的家里,幫忙挑選花樣,再加上您懂蘇繡的話應該知道,最近我們蘇繡可是大出風頭,您剛才繡的是司韻繡法吧,您肯定知道司韻,司城繡房現在的掌門人,前一段日子辦了一個繡展,可算是讓我們蘇繡再次揚名立萬了。”
小姑娘那是一臉地自豪。
司韻看著她。
“你很喜歡蘇繡啊。”
“是啊,可是麗姐說我不夠專心,蘇繡需要的是專注的人,讓我在這店里養養性子,她讓我每天都在看視頻學習呢。”小姑娘指了指電腦,司韻順著看了過去,就發現那視頻真的好久好久了,早就該重新錄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