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韻坐在車上接到了電話。
“司韻,你來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啊,你什么時候來的京城?”麗姐急切地說來。
司韻勾了勾唇角。
“知道你很忙,沒想到你這么忙,本來去你店里,想說給你打電話的,但是你的店員跟我說你特別忙,正好我也沒有太大的事,等過幾日有空,你有時間的話,在聚一下吧。”司韻回答。
那邊無病亂呻吟了。
“你來,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啊,話說我們家那白癡的店員,現在都還懵逼呢,她一直在店里看你的教學視頻,結果本人站在跟前,就一點都沒認出來。”
司韻聞言笑了。
“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蘇繡,用心教教她吧。”司韻開口,那邊嘆息一聲。
“我這不是怕自己教壞了嗎?正打算跟你說呢,想讓她去繡房專門學一年。”麗姐開口。
司韻眉頭挑了一下,那邊緊接著又開口。
“這孩子的基本功沒什么問題了,我打算忙完這段時間就帶她回繡房的,有你或者華姨帶她會更好一點,我平時訂單太多了,我親自帶她,只會浪費她的才華,小丫頭學習很認真,就是有點笨和蠢。”
司韻想到那小姑娘天真的樣子。
“那有空的話,你把她領回去吧。”
又說了幾句,司韻掛了電話,紀寒蕭目光專注地看向她。
“怎么,還收了一個徒弟?”
司韻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腦子不太靈光。”
“跟你一樣?”紀寒蕭問。
司韻白了他一眼,伸手打了過去,被紀寒蕭握住。
“別那么招人,挺讓我嫉妒的,想把你關起來。”紀寒蕭低語著。
司韻呵呵。
“那你還帶我出來。”
紀寒蕭聞言,目光變得晦暗。
“是啊,很矛盾,一邊想把你關起來,一邊又想讓所有人都看看你,看看你的光芒,似乎你就該活在陽光下,令我心馳神往地陽光下。”他低語。
司韻心快了一步,這家伙,真的是,情話說的太勾人了,她想有免疫力都不行,段位是真的越來越高。
司韻想抽回手,卻被人握的緊緊的,索性勾著唇,看向窗外,隨他吧。
高檔餐廳。
司韻跟隨著紀寒蕭走入僻靜的雅座,座位上已經有了一位女性。
紀寒蕭上前。
“抱歉,讓您久等了。”紀寒蕭禮貌地打招呼。
優雅地女子揮了揮手。
“是阿姨剛好在這附近,來的早了點。”說完,目光打量了兩個人。
“郎才女貌,你母親好福氣啊,這么年輕,說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孫子了,我這比你母親大了那么多,就沒有一個兒子肯向你們一樣老老實實結婚生娃的。”羨慕的口吻。
司韻微笑著遞上禮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