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初,注意你的身份,和這些不入流的人一般見識,有損形象。”賀太太提醒道。
這話讓司韻感覺到自己的手再度緊了幾分,她有點心疼地看著這個丫頭。
雖然笑笑是她看過這么年輕最清醒的姑娘了,可到了這種場合,這種關系,這種情景下,終究不過二十四歲的丫頭。
司韻湊在她的身旁。
“別咬唇了,站到我身后去,交給我。”司韻輕聲說著,笑笑轉頭看向司韻,司韻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笑笑眼睛酸澀,最終還是聽話地站到了她的身后,司韻再度面向賀家這兩位。
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既然賀家拿出來了,我們也是正經途徑拍下它的,不知道你們這樣威逼利誘又算得上什么入流的行為,我剛才已經說了,這是晉家的宴席,二位若是真的想解決這個問題,不如等到宴席結束后再來試圖跟我們聯系,達成協商,如今這般行徑,我倒是真的沒看出來二位母女有什么高潔亮麗的形象,反而更像是……欺壓普通人的惡霸。”司韻直言。
這下子,場面更冷了。
“你……”賀太太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好好好好,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的是好修養。”賀太太接連說了幾句,拉著賀靜初欲走。
賀靜初不依不饒。
“媽,要是走了,我們就真的坐實了她嘴上說的這些話了。”賀靜初不甘心。
賀太太整張臉緊繃著。
司韻轉頭看向笑笑。
“笑笑,玉鐲你已經送大嫂了,可以還給我了吧。”司韻問。
笑笑不明所以,但還是乖巧地取了下來,給了司韻。
司韻看著手上的玉鐲,還有賀家母女那希冀的目光。
“算你識相,早就該……”
賀靜初話沒說完,司韻直接當著眾人的面,將這玉鐲摔落,隨著卡擦破碎的聲音,整個院子都顯得異常的寂靜,賀靜初瞪大了雙眼,賀太太眉眼也都在抽搐著。
“避免日后你們真的不肯罷休,索性,今天就一并解決了吧,這鐲子,我也沒有多喜歡,省得你們如此惦記。”司韻輕描淡寫地說道,轉身看向笑笑。
“不心疼吧,嫂子有些辜負了你的心意了。”
笑笑聞言卻是咧開了嘴笑,瘋狂搖頭。
“一點都不心疼,這種貨色一點都配不上嫂子,改明我買個更貴的給你。”笑笑豪言壯志地說來。
司韻內心呵呵噠,她真受不起啊。
那些人紛紛議論,這小姑娘到底什么身份,這一千萬的鐲子,碎了就碎了?不心疼還要再買更貴地送人?這是江南哪里來的暴發戶?
“你!你們太過分了,我們說不要了嗎?兩千萬我拿得起,你們這是干什么!”賀靜初怒不可遏,年紀還是太年輕了些,再加上養尊處優的性子,無論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被眾人高高捧著,哪有過像這般被羞辱的滋味。
笑笑看著她發笑,看向了黑著臉,神情厭惡的賀太太,最后的那點念想也就此作罷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