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動到這已經白熱化了,司韻看著四周,終究那個該出來護笑笑的人,得出來了吧。
如同司韻所想的,下一秒,晉安陽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“安陽,我念在她們是你的遠方朋友,可這樣,是不是太打我們賀家的臉面了,你邀請她們來做這一套,可想過我父母的感受。”賀靜初挽著賀太太,那惱羞成怒的模樣,是非要晉家給個說法了。
晉安陽禮貌地跟賀太太打招呼。
“伯母,您要一個說法嗎?”晉安陽問。
賀太太冷哼了一聲。
晉安陽了然一笑,看了看司韻和笑笑,有些明白帶她們來的時候,紀寒蕭那家伙對自己的警告了。
“她們倆都被寵壞了,你要是護不住,你想要的證據,我不會給一樣。”
可不就是被寵壞了。
“安陽,不是什么人都能交朋友的。”賀太太冷冷道,晉安陽眼神微微轉冷,卻還是笑著開口。
“瞧我這記性,伯母,我爺爺奶奶和爸媽都在內院呢,讓我過來請你們過去一續,伯父和賀大哥也在。”
這話一出。
眾人再度腹誹了。
這是要談婚事了嗎?
賀太太一聽。
“也好。”轉身又看向了司韻和笑笑。
“安陽,這兩個人,你們晉家……”賀太太話沒說完。
“喔,對了,這二位也一道,爺爺想親自給你們主持公道。”晉安陽把話說完,賀太太瞪大了雙眼。
這不是談婚事,這是主持公道?!
這這是什么意思?
司韻也不解,笑笑倒像是個沒事人了,四個人跟著晉安陽往內院走。
五個人一入內,就發現里面的氣氛十分差。
幾乎是一瞬間,所有的人目光都在了……笑笑的身上。
賀家那位當家人還有賀家大哥幾乎是同時站起身,死死地看著笑笑,即使不需要那份dna檢查報告,他們也清楚了,方才晉家老爺子說的那些話,不是假話,這張臉,太像了,怎么會如此像呢,像到他們想要反駁晉家人說的話的底氣都沒有一分。
司韻自然也察覺到了,看向晉安陽,不懂他這葫蘆里賣了什么藥。
“爸,大哥,這兩個人把……把奶奶最心愛的遺物,那只玉鐲給摔碎了,她們是故意的,是我不好。”賀靜初一副慚愧自責地模樣。
賀家父子看向他們如珠如寶寵著的女兒、妹妹的賀靜初,此時的目光變得尤為復雜。
賀太太走上前。
“老爺子,老太太,雖然不知道安陽是從哪里結交的這兩位年輕人,可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如此地羞辱我們賀家,不知你們作何感想?”賀太太直接發泄不滿,可幾乎下一秒。
“給我閉嘴!”賀聞強呵斥道。
賀太太一驚。
晉老太太朝著笑笑招了招手。
“小丫頭過來吧。”
笑笑指了指自己,有些犯傻呢。
晉老太太點點頭,司韻朝著笑笑也看了一眼,笑笑這才走上前,晉老太太慈愛地看向她,隨即從自己的手上拿下了一個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