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鐲子,這鐲子竟然套在了笑笑的手腕上。
“這個送給你,喜歡嗎?”
笑笑懵逼,干嘛要給她鐲子啊,晉安陽干咳了兩聲,回避目光,司韻怔愣了數秒,卻又一瞬間反應過來了。
“奶奶,您怎么能把這鐲子給她?”發出疑問的是賀靜初,她實在不能忍受,晉安陽能養這個賤貨,她認了,但是老太太,那個最認可她的老太太怎么也可以。
晉老太太看向賀靜初,眼神淡淡地,隨即又看向了賀聞強。
“這鐲子,你媽在世的時候,我就說過,哪天誰成為我孫媳婦,我就給誰,這是我們晉家的態度。”
這話一出,賀太太坐不住了。
“老太太您這樣,把我們家靜初置于何地,這京城誰不知道靜初和安陽的婚事,這么多年了,多少人踏破了我們賀家的門檻,想要和我們家聯姻,比安陽更出色的年輕人那么多,可是我們卻堅定地認定了兩家的親事,這畢竟是我公婆和你們定下來的,如今,如今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啊,你們這是讓我們靜初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嗎!”賀太太維護的模樣,真的,別人不熟悉,可司韻卻太熟悉了。
當初的杜美芬不就是這般嗎?
事到如今,這位賀太太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嗎?
“媽,您別再說了。”賀家的長子開口。
賀太太卻瞪了他一眼。
“傳揚,你不是最疼愛你妹妹的嗎?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賀聞強再度呵斥,看向了兩個老人家。
“我明白你們的意思,可靜初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面都是比這個丫頭更適合安陽的,靜初是我們精心培養長大的孩子,對安陽以后的事業或者社交百利而無一害,不如你們在考慮考慮?”賀聞強勉強地開口。
賀太太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“聞強你在說什么呢?”
這話一出口。
晉老太太笑了,搖了搖頭。
晉安陽站了出來。
“我對冒牌貨實在不感興趣,賀家要是不愿意要這門婚事,也無所謂。”晉安陽的話讓賀家人神色各異。
賀太太完全不明白,而賀靜初,此時已經到了被羞辱的邊緣狀態。
“你們欺人太甚了,我到底哪里不如這個賤貨,這個從哪里來的賤貨,她有什么資格跟我比,你們都瘋了嗎?”
賀靜初歇斯底里地吼著。
幾乎瞬間,賀家父子面如死灰。
賀聞強朝著自己的兒子使了眼色,賀家長子上前拉著賀靜初。
“靜初,先走吧,大哥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去,我怎么回去,出了這個門,我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嗎?!大哥,大哥你看不到嗎?他們這么羞辱我?”賀靜初不解。
“老爺子老太太,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啊,我們賀家到底哪里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?”
賀聞強卻開了口。
“晉家是我們的恩人。”
“聞強你在說什么啊。”
“語素,你還看不明白嗎?這個丫頭,這個丫頭長得跟你多像啊。”賀聞強看向了笑笑。
這下子笑笑臉黑了。
賀太太再度看向笑笑,那張和自己年輕時如出一轍的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