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怎么可能呢,賀太太整個神情都變得很差。
“這個世界長得像的人那么多,老公你在說什么呢?”賀太太笑著說道,可是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笑笑。
賀聞強把一份文件給了賀太太。
“看吧。”
賀太太遲疑結果,賀靜初也是不明所以,跟著看,結果雙眸瞪大。
“這怎么可能呢?她怎么會跟媽有著親子血緣關系,她……”賀靜初語塞,然后看向自己的父母。
“你們還有一個女兒?”賀靜初問。
賀太太整個人身形軟了一下,賀靜初連忙扶住。
“媽,你沒事吧。”賀靜初擔心道。
賀太太手都在抖,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議。
“怎么會?怎么會?”她不能理解,從始至終,她只有一個女兒,只有賀靜初這一個女兒啊。
“語素,這個孩子確實是你當年在錫市生下的孩子。”晉老太太開口。
一句話,徹底擊潰了賀太太。
“不可能!”賀太太激烈地反駁著“我只有靜初這一個女兒,我只生了靜初這一個女兒,你們晉家想干什么?就算你們想包庇這個丫頭,也不能開這種荒唐的玩笑!”
賀太太發了瘋一樣,再也不顧形象地大吼。
賀聞強緊蹙眉頭朝著自己的兒子使眼色。
“媽,我先送您和靜初回去吧,這里就交給爸來處理吧。”賀彬開口道。
“大哥,你在說什么啊,要處理什么?這是什么意思?”賀靜初拿過鑒定報告質問著。
沒有人回答她,賀靜初怨毒地看向晉安陽。
“晉安陽,你從哪里找來的這個賤貨我不管,你現在想利用她羞辱我,來傷害我們一家,你就這么討厭我嗎?”賀靜初質問。
晉安陽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對賀靜初沒有意見,是你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嗎?你是賀靜初嗎?”晉安陽一句話,將最后的臉面撕破,隨即拿出了之前司韻手上的那些證據。
“二十四年前,賀家的阿姨抱著一個剛出生不滿三天的孩子去了醫院治療,恰巧那天,伯母生下一個女嬰,賀家皆大歡喜,可也是當天,醫院的樓梯口拐角處,有著一個被遺失的小嬰兒,剛剛出生的小嬰兒,警方極力地排查,也怎么也找不到這個孩子的出處,阿姨抱著賀家的嬰兒,成功的地躲避了警方的追查,而這個嬰兒被當時在醫院為自己女兒看病的一對夫婦領養了,說她很幸運,好像是很幸運,遇到了善人,可惜,這對夫妻領養這個孩子并不是為了積德行善,而是因為這個孩子身上是熊貓血,和他們的女兒有著一樣珍貴血型的孩子,只要養到大,隨時都能成為他們女兒的血包,這個孩子從十二歲開始一直在給養父母家的女兒獻血,直到離開家后,脫離了魔窟,可惜,這家吸血鬼還是不愿意放過她,于是她想找回自己的生父母,她便來了這里,而現在,你口中的賤貨,就是真正的賀靜初,至于你,一個從哪里來的野種都不知道,替她在賀家享受榮華富貴二十四年。”
晉安陽一字一句冷漠地說完,說的賀家人血色全無,神色各異。
賀靜初呆滯地看向笑笑,笑笑呵呵兩聲,貼著司韻開口。
“這家伙怎么能把我說得這么慘啊。”
“……”司韻瞥了她一眼,笑笑立馬閉嘴。
賀靜初反應過來,不停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