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吧,笑笑對這對老夫妻有些排斥的,畢竟剛才問候的時候,他們都好嚴肅啊,她不喜歡,可是現在,她真的覺得這老頭老太太是這個世界上最慈愛善良的人了。
“晉爺爺,奶奶,承蒙你們能如此維護我,今日能幫我申冤,但人家著實不想認,又何必為難人呢,再說了,我也沒多想認回他們了,瞧瞧他們這些人的素質,我可真慶幸我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,如此的是非不分,也難怪……”笑笑自然沒說她家老大想辦他們的話。
“賀家是吧,索性,今日就把話說清楚吧,我呢,來這里確實想見見你們這些個跟我有血緣關系的親人,至少我對親情還是抱有期待的,但如今看來,我天生沒有親情緣分,你們愛怎么護著你們的女兒,以后都跟我無關,今天這事,就當是一段小插曲,從這門離開后,我們當作什么都沒發生,你們賀家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行吧。”
笑笑表現出一副善解人意地模樣。
而這話一出,眾人神色各異。
賀聞強一副不滿意地看著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生女兒,認為她在打自己的臉,賀家大哥也是覺得這孩子太沒有禮貌,賀太太此時整個人混沌中,眼神太過復雜,只有賀靜初。
“你別在這裝出一副正義凜然地模樣,你要是真的不想貪圖賀家女兒的身份,不想成為我的話,你跑來干什么呢?一個貪慕虛榮的人,你覺得你說的這些可信嗎?”賀靜初嘲諷著。
笑笑臉色變得陰沉下來。
“你要是這樣說,那我還真的得要一要這賀家真正女兒的身份了,要不我現在就拿著這份鑒定報告跑出去說,我才是賀家真正女兒,而你不過是個冒牌貨,一個保姆從哪抱來的……野種罷了,為了讓你享福,偷走了我二十四年賀家女兒的身份,怎么樣?”笑笑反問。
這話一出。
“你敢!”這話不是賀靜初說的,而是賀聞強說的。
看來賀家是真的丟不起這個臉啊。
晉安陽看向自己的爺爺奶奶,看到了他們眼中的失望之色,索性。
“賀叔,既然今天這事是我們晉家牽頭,不如,我們晉家也表明意思吧,雖然您想要怎么去處理這段關系我是不知道,但,賀靜初并非您的親生女兒,我爺爺奶奶跟你賀爺爺定下的婚約,是希望我跟賀家的名副其實的女兒結婚,而不是……”晉安陽看向賀靜初“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在一起。”
晉安陽本不想說這個詞的,但不說還真是不爽啊。
“晉安陽你說我什么!”賀靜初咆哮。
“當年你們賀家住家的保姆,我已經找到了,警方也在逮捕,至于賀靜初小姐的真實身份,她怎么跟警方交代,我們晉家不感興趣,今日,我們晉家就此宣布,與你賀家沒有任何的聯姻關系。”晉安陽繼續說道。
“誰稀罕!”賀靜初惱羞成怒道。
賀聞強聞言。
“晉叔,你真要讓安陽這個孩子如此胡鬧嗎?這婚事整個京城誰人不知,這都多少年了,如今非要讓兩家鬧得如此難堪嗎?”賀聞強質問。
晉老爺子瞥了瞥他,又看向了笑笑。
“那你就跟外面的人說吧,這才是你們賀家的女兒,你沒有看見嗎,老婆子的鐲子戴在誰的手上嗎?晉家不做那背信棄義之徒,我們從沒有想悔婚的意思,這是我跟你父親的約定。”晉老爺子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賀聞強看向笑笑,眼中皆是不滿,這個女兒真的是……為什么要出現。
“晉叔,她是我的女兒,我自然會把她帶回賀家,但是安陽的婚事是跟靜初……”
“賀聞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