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守國遲疑地拿起。
“你們倆,誰想當家主?”里面是紀家老太爺的聲音。
紀守國看著自己的爺爺,眼中一熱。
“父親,我不適合做家主,水壩的事,我該負主要責任,要不是我執意要去投資,也不可能讓紀家損失如此慘重,我不是一個能經營家族生意的人。”是紀寒蕭爺爺的聲音。
紀守國用著不可置信地目光看著。
紀家老太爺看向了紀守國的父親。
“你呢?”
“大哥是沒有投資的眼光,損失的不過是錢,我雖然有賺錢的能力,卻差點讓紀家身首異處,我有什么資格去爭這個家主,父親,全憑你和家族長老來決斷吧,我,沒有任何的異議,比起賺錢的能力,能讓紀家長久地走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紀守國聽到父親的話,整個人軟了一下。
不可能。
這怎么可能呢!
自己的父親滿腹才華,那么有能力,就是在自己父親的帶領下,歐洲的那些產業才如此如火如荼,長盛不衰的,那么多年了,他親眼看著自己父親的能力,可他卻沒有成為家主,一直屈身在他哥哥的光環下,至少死去,也不是按照家主的禮儀下葬,他那么的不甘心,結果,結果是自己父親主動放棄了這個家主的位置。
“二爺爺很有能力,大伯你也是,可惜你們都不知道一件事,就是讓紀家長長久久地走下去,紀家有今天,只靠錢走到今天的嗎?如果只是錢的話,當年還要回到這里干什么?那么多的古董都捐贈回來了,任何一件都夠紀家活三代了,不是嗎?”紀寒蕭輕聲道。
紀守國抬頭。
“你懂什么!”
紀寒蕭再度播放了先前的錄音。
“守國,本來如果沒有二十年前的事,你就是下一任家主,但是,二十年前,我就知道,真正的幕后兇手不是守城,認罪自首吧,你的兒子,紀家不會放任不管的。”
老爺子的聲音蒼老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錄音結束。
紀守國呆滯了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你信不信都不重要,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,為了你兒子,把紀家洗干凈,港口的事,牽連了紀家,你的兒子也就被流放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