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守國聞言挑眉,然后冷笑一聲。
“怎么?無動于衷嗎?紀寒蕭,你的哥哥,紀寒煜,可是比你優秀千倍百倍的紀家繼承人啊,他的聰明,他的智慧,他的為人,哪怕他才五歲,卻是人中龍鳳,比起只知道調皮搗蛋的你,你的哥哥才是紀家的未來,可卻因為你的愚蠢,死了,死在了二十年的那場火災里,而你,這個惹禍精,膽小鬼卻活了下來,本來我以為你瘋了,傻了,也就沒所謂了,沒想到,二十年后,你竟然成為了你哥哥的模樣,你說,是不是你內心太過恐懼了,無法接受你哥哥的死亡,才會變得這么聰慧這么有能力呢?”
紀守國反問。
紀寒蕭屏住呼吸。
“二十年的縱火案,幕后真兇并不是你弟弟紀守城是嗎?是你一手策劃的,為的就是除掉……我們。”紀寒蕭問了去。
“守城啊,是他自愿站出來的,我答應過他,如果一切順利,我會讓他的兒子,成為下一屆家主的,可惜我沒能做到,讓他白白犧牲了。”紀守國承認道。
空氣變得安靜。
“你已經是紀家的二把手了,和家主有什么區別嗎?為什么要殘害同族?二十年前,我們才多大,我父親沒有能力跟你掙,你為何就沒想過,我爺爺有一天會把位置給你呢?”紀寒蕭面若寒霜地說道。
紀守國愣了下。
“你爺爺?你爺爺能把位置給我?他可是費盡心思才坐上那位置,為此不惜背信棄義,你以為你的爺爺又是什么好人,殘害同族,你爺爺才是這個家族最狠戾地家伙,我父親郁郁而終,終身不得志,全是拜他所賜。”紀守國終于有了憎恨地情緒。
紀寒蕭早就猜到了,再來這之前,爺爺跟他促膝長談了一夜,告訴了他一些陳年往事。
“就因為當年水壩的項目?”紀寒蕭問。
紀守國猛然抬頭。
“這事你都知道了?”
紀寒蕭沒吱聲,紀守國猛地摔了杯子。
“你爺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,水壩的項目,是他要去干的,結果呢?出事讓我父親背黑鍋,最后他得了一個及時止損的美名,為紀家守住了財富,可是,到底是誰,是誰非要去做的,他憑什么要我父親來被這個黑鍋。”
紀守國爆吼著。
紀寒蕭猶豫了下,掏出來了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是他爺爺來之前交給他的。
“守國,如果你聽到我的聲音,那么說明,你最終沒有放棄報復我啊,我知道你會背叛這個家全因為你父親,可是,當年的事,并非如你所看到的那般,水壩前期投入了幾個億,但下游被挖掘是古代遺址,這項目就得改道或者重新規劃,紀家已經在前期付出了太多了,再投下去,只會得不償失,正好政府要了這個項目,可你父親不愿意交出去,于是直接私自讓人動工,結果把紀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如果當時這個項目不移交給政府,你知道紀家今天還能在這塊土地上繼續生活嗎?我把項目交出去,不是為了得什么好名聲,更不是為了陷你父親于不義,而是為了保全整個紀家,你父親,你父親太自以為是,認為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遺址,根本不及我們紀家捐贈的寶物來的有價值,可那偏偏不是,最終的挖掘,你也知道,那個遺址出了多少珍貴的文物,紀家只能白白損失那些錢,你父親也最終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……”
紀寒蕭按了暫停。
“這就是你心里的結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我父親都死了這么多年了,如果不是當年這件事,我父親才是最適合的家主。”紀守城怒吼。
“你父親可沒有你這么爭強好勝。”紀寒蕭從手機里又播放了一段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