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會和卓永生是好朋友呢?
頂多只是算熟悉,互相認識而已。
他去省城找卓永生,主要是勸他主動坦白交代。
他們的關系,并沒有到他會為卓永生的安全去付出什么的地步。
不過,曾心懷疑的話,還是引起了他的警覺。
卓永生現在還不能死,他要是死了,很多即將浮出水面的大魚就又跑了。
將來再要去調查辦理,又是難如上青天。
許衛國他們是付出了巨大的犧牲,才收集到確鑿的證據,將卓永生隔離審查。
“曾行長和卓永生關系不錯啊。”
陳家森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曾心懷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堆起笑容。
“哪里,很多年前確實得過卓領導的提拔,但后來人家貴人多忘事,提拔的人太多了,不是我一個,所以也就淡忘了。
只不過同在省內,我去省里開會見過幾次,也沒有深交。”
他把和卓永生的關系撇得一干二凈。
以為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
陳家森也不揭穿他,只是說道:“原來如此。我看曾行長挺關心卓永生的生死,我以為你們關系匪淺。”
“森爺說笑了,就是咱們喝茶隨口一說而已。”
曾心懷回應道,“自從卓永生被抓之后,南城茶余飯后的話題基本就是作家的話題,所以我也就提這么一嘴。”
“哦,哈哈。”陳家森冷笑道。
而曾心懷則尬笑著,兩人目的不一樣,笑容也不同。
有一種互取所需的感覺。
既然他都說到這個份上,陳家森也就不能讓人家失望。
他也要問問他想知道的問題:“曾行長,聽說卓然逃到國外去了?”
他盯著曾心懷的臉問道。
曾心懷念不改色,沉穩應答:“森爺,這事我可不知道。我只知道當初他回到南城之后,就再也沒有了消息。”
“是嗎?他沒有和你聯系?”陳家森追問道。
“沒有沒有,”曾心懷連忙否認,“那小子怎么會和我聯系?他在南城時目中無人,根本就瞧不上我。我和他也沒有任何來往。”
這點陳家森相信,卓然也是為數不多的、很少向銀行貸款的人。
加上他從小就覺得,父親提拔的那些人全都是靠著他卓家父親才有了前途,骨子里就瞧不起他們。
所以曾心懷這么說,陳家森是毫不懷疑的。
“好了,森爺,我今天來也就是到你這兒討杯茶喝,我就不多打擾你了。”
曾心懷打算要走。
陳家森也沒有打算挽留,微微抬手道:“好,那我送送你。”
說著便起身,曾心懷也站起來了。
“森爺,你請留步。我知道下去。”
他連忙攔住了陳家森。
陳家森也沒有跟他客氣。
只送到辦公室門口,便朝不遠處的一名職員招手:“你替我送送曾行長,送到大門口去。”
“好的,森爺。”職員禮貌地說道,“曾行長,您這邊請。”
看著那名職員領著曾心懷走進了電梯。
陳家森順便關上辦公室的門,也朝電梯走去。
他又重新回到了九樓,還是覺得兒子在辦公室熱鬧。
走進去。
卻只見之前那幫小年輕已經走了。
辦公室里,只有丁易辰和張培斌兩人坐在辦公桌前,核對著什么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