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陳家森干咳一聲,走了進去。
丁易辰和張培斌抬起頭,見他進來,連忙放下手中的圖紙。
“森爺,您上來了。”
張培斌連忙起身。
陳家森只站在桌旁看了看,便走到了沙發上坐下。
丁易辰也立即過來,和張培斌兩人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你們兩人都看著我做什么?”陳家森問道。
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丁易辰開口了:“那位曾行長找您說什么事?”
“他以為我是傻子,他來挑撥我去保護卓永生,以為我看不出來呢。”
陳家森冷哼一聲。
“他想讓你保護卓永生?”
丁易辰和張培斌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陳家森點了點頭。
“森爺,他們這些人,不是做夢都盼著卓永生死嗎?”
宇宙人都知道。
只要卓永生死了,他那龐大的關系網中所有的人都能夠安全了。
“這曾心懷并不是什么好人,恐怕他的所作所為巡視組那邊也一清二楚。”
“目前沒有動他,不代表他沒有犯錯甚至犯罪。”
“他這個時候這么積極要保卓永生,是為什么?”
三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丁易辰沉默了半晌,說道:“我可能猜出了一些原因。”
“是什么原因?”
陳家森和張培斌看向他。
“應該是卓然找了他。”丁易辰說道。
“卓然找他?”這倒是令陳家森有些意外,“那小子難道還沒有跑掉?還在南城?”
“不,他已經跑了,他早已不在南城。”
“難怪警方派出那么多的警力,幾乎挖地三尺都沒能將他昨晚抓捕歸案。”
丁易辰點點頭,“沒錯,陳煜那邊得到的線索是,已經確定卓然逃往了國外。”
“那他是如何走的?”陳家森問道。
問完,他自己都覺得問了一句多余的蠢話。
像卓然這樣的人,難道他還敢明目張膽坐飛機走嗎?
自然是從海上偷渡走的。
丁易辰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。
而是說道:“森爺,既然卓然已經不在南城,那么說明他在南城還留下了人,是他派人去找的曾心懷。”
陳家森很贊同他的這個說法。
“對,曾心懷此人,我雖然和他打交道少,但是他名聲在外,我了解他。”
“什么名聲?”丁易辰問。
“陰險狡詐,處事圓滑。”
陳家森簡單地說了八個字,“不過,就算是卓然派人來找他,想請他辦事,他曾心懷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會去保卓永生。”
“可是,曾心懷答應了,也做到了,特意跑來向您……”
“他故意來提醒我卓永生有危險,這樣好讓我想辦法去保卓永生……”
“對。”丁易辰點點頭,“這就說明一個問題,卓然在南城留下的人不少,而且留下的人也不簡單。”
這些人神出鬼沒,無孔不入。
這才導致像曾心懷如此心高氣傲、身份又敏感的人,都親自出馬替卓家辦事。
“可見他卓家余黨是多么的可怕。”陳家森嘆道。
丁易辰側著臉驚訝地看他。
連森爺都這么說,看來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,卓然留下的人不少。
三人經過分析之后。
都一致覺得丁易辰的說法、以及他所提出的意見不能忽視。
而丁易辰本人,也立即起身:“森爺,您和培斌在這喝茶,我去去就回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等會兒!”陳家森叫道,“你這么著急趕去哪里?”
“森爺,我去找陳煜,我要把這件事情向他反映。”
陳煜辦案有經驗,并且他會從專業的角度去分析,這條線索沒這么簡單。
這件事對警方一定有大用。
“好,那你去吧,路上小心點兒。”陳家森囑咐道。
等丁易辰一走。
陳家森便讓張培斌重新燒一壺水。
并從上衣兜里掏出兩泡茶葉。
“培斌,來,我這兒有兩泡新茶,咱倆泡茶喝。”
他剛要拆開,身邊的大哥大就響了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,你瞧就不讓我們安心喝茶,接起電話是豐玉玲打來的。
“家森,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
豐玉玲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在公司呢,怎么了?”
“今晚有個應酬,我現在來不及回家去拿禮服,你幫我去珊靈店里買一件新的,一會兒送到我公司來吧。”
“可以,我這就去。”
陳家森接了任務,樂呵呵地將茶葉推到張培培面前。
“培斌,你自個兒喝吧,替我嘗嘗這茶怎么樣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張培斌知道是豐玉玲打來的電話。
他連忙起身相送。
“森爺,您去吧,反正公司也沒什么事兒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