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雄,你的這份厚禮我收下了。”
陳家森說道,“謝謝你送我的這個消息!”
“客氣了森爺。”
郭雄受寵若驚,這便算是得到陳家森的認可了。
“但是我有些奇怪,你能夠知道那地方即將開發,我不吃驚。我驚訝的是,這么潦草的一張圖,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這張圖看著像是小孩子畫的,簡單潦草不說,寫的字也歪歪扭扭。
“嘿嘿。”郭雄瞬間像個羞澀的孩子。
他摸著后腦勺低下頭,不好意思地笑著。
“怎么,是你畫的?”陳家森看懂了。
“對,是我畫的。只怪年輕的時候不好好讀書,文化不高,畫個圖都畫不好。幸好森爺看懂了,您別見笑。”
陳家森哭笑不得。
他一開始打開看的時候,還以為是小朋友畫的。
他直視著郭雄問:“如果明年我將這個項目拿下,你想從我手中得到什么利益?你盡管開口。”
郭雄見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陳家森看穿了,便不再扭捏。
他大方地說:“等森爺去開發這個開發區的時候,我想和森爺做個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鋁合金,森爺能給我做嗎?”
“鋁合金?你有門路?”
陳家森不放心地問道。
他的兒子丁易辰就是搞房地產的。
世人矚目的國際服裝城就是自己兒子開發的,什么樣的合作商沒有?
總不能和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合作吧?
這可是關系到工程的質量問題,開不得任何玩笑。
“我有門路,其他任何項目我都不敢開口,但是鋁合金,森爺您放心。我小舅子在東海市專門干這個的,他會盡全力幫我。”
“怎么,你要跟你小舅子合作?”
“不,我想開始嘗試著轉型,但是在地面上我沒有可以立足的買賣,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你想轉型,想從我這里開始?”
“森爺您是個明白人,被您說到點子上了。”
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前提是我要拿下這個項目,然后咱們再談,你能過我這一關我就讓你做。”
“真的,謝謝您!”
郭雄高興得手舞足蹈。
“森爺您放心,我現在開始就會抽時間讓我小舅子教我,我雖然是個外行,但我相信等您拿下這個項目的時候,我一定會成為內行。”
“行,那你還有什么事?”
“沒有了。”
“你一開始說有一件事找我,這一坐下來,你跟我開口提了三件事。”
“森爺,你要是不高興,打我罵我都可以。”
“打罵你做什么?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做事要有分寸。”
“森爺指的是……”
“你地下那些東西是國家明令禁止的,你是在犯法,在南城你還能這么做,你自己應該想一想這其中的原因。
這營生可是見不得光的,卓家已經倒了,沒人罩著你,你要知道,違法犯罪的事都不可能做長久。”
“對對,森爺您說得對,所以我這不是在給自己找后路嘛,我一定跟你好好學習。”
“好了,如果你沒什么事那你先走吧,我這時間到點了,還有一個客戶馬上就來。”
“好好,那森爺,我先走了。”
“對了森爺,改天您什么時候方便?我請您去望江酒樓,我想好好地敬您一杯。”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郭雄起身告辭。
等他走后。
陳家森立即拿起大哥大,打給了丁易辰。
丁易辰此時正在服裝城。
他接起電話,還沒來得及開口,陳家森就先說話了。
“易辰,有件事你看看,幫我找人打聽一下,我這邊有些不方便去查。”
“森爺,您請說,什么事?”
“開賭場的郭雄聽說過嗎?”陳家森問道。
“我以前聽二叔和三叔說過,他怎么了?”
“他的兒子被人給綁架了,但是至今綁匪還沒有聯系他談條件,他擔心是仇家把他兒子抓去了。
剛才他來求我幫他查一查他兒子的下落,到底是什么人綁架了他的兒子。這件事你看你安排些人去幫查一查。”
“好,您放心,這件事交給我,我馬上就讓人去辦。”
丁易辰回答得很爽快。
“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,如果有困難就算了。”
“我知道,森爺,您還有事嗎?”
“怎么,你很忙?”
丁易辰沒有說話,能不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