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住在哪里你知道嗎?”
“我問了她,沒有告訴我。她只說在別人家做保姆。”
“做保姆?那么好的姑娘去給人做保姆?”
陳家森心里莫名地心疼。
“陳叔,您找陳橙有事兒嗎?”
“有點事,你有沒有她的電話號碼?”陳家森問道。
“這倒是沒有,我也沒問,她也沒說。”
“那她什么時候還會來?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,她今天買了兩件衣服走,并沒有說什么時候來。”
“不是定做嗎?”陳家森又問道。
“沒有訂做,她直接買了兩件成品就走了。”
“太可惜了。”陳家森遺憾地說道。
“不過,珊靈,她今天買的衣服有點奇怪。”
秦珊靈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怎么個奇怪法?”陳家森來了興趣。
“她買的衣服并不是她自己穿的號。”
“是嗎?那你的意思是她幫別人買?”
陳家森連忙問道。
他可是一個從來都不會放過細節的人。
“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兒,沒有朋友沒有家人,她給別人買衣服?”
“也可能是幫她東家太太買吧,她不是給人做保姆嗎?”
“珊靈,你這么說也對。”
“陳叔,您是不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?”
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奇怪。”陳家森笑道。
“對了,下次如果這姑娘還來,你一定幫我問問她聯系方式,住在哪里。”
秦珊靈很驚訝。
不知道陳家森好端端的,托她問人家一個姑娘這些情況又是為什么。
“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我還對上次那張照片有很多不解的地方。
如果能找到這個姑娘,我就可以問一問上面照片里其他人都是些什么人。”
他沒有告訴秦珊靈的是,他主要就是想知道陳橙和卓然的關系。
能合影拍照一定是熟悉的,既然是熟悉人,那陳橙或許知道卓然的事。
秦珊靈只覺得陳家森和丁易辰在陳橙這件事上,實在有些太敏感,似乎對陳橙的事過于在意了。
這樣會不會令人家陳橙感到困擾?
當然,她也沒有說出這些話來,畢竟對方是長輩。
掛斷電話之后,陳家森嘆了一口氣。
“森爺,其實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您。”李成林小心地說。
“你說吧,什么事?”
陳家森端起茶喝了一口氣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李成林欲言又止。
“算了,反正那姑娘和咱們非親非故的,要是被她知道我問這許多,興許她還覺得咱多管閑事呢。”
陳家森自嘲地笑著。
“森爺……”
“你有話就說嘛,怎么?遇到什么事這么婆婆媽媽的?”
“森爺,我派去查陳橙姑娘的人回來匯報說,那姑娘的確是卓然的……情人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陳家森頓時忘了手中茶杯里還有茶。
手一抖,茶水流到了褲子上。
嚇得李成林連忙拿來一條毛巾為他擦褲子。
“森爺,燙到了吧?”他手忙腳亂到處擦著。
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。
“沒事,我自己來,你去看看這個時候會是誰來了。”
陳家森從他手中接過毛巾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