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林匆匆跑到大門口。
他打開小門,門外空無一人。
他走出去,朝周圍看了看。
除了零零星星的一些散步的人之外,并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。
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像是來按過門鈴的人。
但是,在街對面,有幾個小黃毛正在追追打打。
李成林搖了搖頭,這些小王八羔子,打架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隨便亂按門鈴。
他關上門,回到別墅。
陳家森見他進來,問道:“什么人吶?”
“森爺。”李成林回答:“我打開門,外面沒有人。估計是那些街邊小伙子搗亂,或者打打鬧鬧中按到咱們家門鈴。”
陳家森說:“哦,那就不管他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樓梯下面,“你先去收拾一下休息吧,我也上樓了。”
褲子被澆濕了,他得去洗澡早點睡覺。
大門外。
站著一個黑衣人。
他戴著黑色的棒球帽,臉上戴著大口罩,透過柵欄看著陳家森家的別墅。
眼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。
此人正是卓然。
他剛從四環回來,準備去文道德家。
文道德家的別墅距離這里不遠。
他剛才坐車過來,特意在這里下車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在這里下車。
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,他就抬手按了門鈴。
按完便走到不遠處的樹后,直到看見李成林出來又進去,他才從樹后走過來。
站在大門外看了好一會兒,才轉身朝文道德家走去。
一到文家的大門口。
他便從黑色風衣的口袋里掏出鑰匙,打開門徑直走進去。
這是文道德交給他的鑰匙,隨時回來可以隨時進門,免得按門鈴在門外等候。
這幾天在文道德這里,他對于文道德的態度還很滿意。
盡管這老小子心懷鬼胎,時刻想去告發他,但是權衡利弊之后,他是不敢的。
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,他文道德是不會干的。
他只干損人利己的事。
因此,對于卓然這尊讓他又畏懼又不敢得罪的菩薩,他只能好飯菜伺候著。
拋開事實不談,至少這是一尊活的財神爺啊!
文道德沒有理由送上門的財神爺給推出去,更沒有理由不好好巴結。
興許卓然一高興,從牙縫里摳點兒出來,那也是一座金山。
客廳里沒有人。
這個點,這個時候,卓然知道文道德會在書房看書。
他沒有敲門,直接推門走進去。
文道德果然正坐在書桌后面。
聽見聲音,他知道是卓然來了。
他抬起頭滿臉堆笑:“卓總,您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卓然脫去風衣,在書桌面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文爺,我知道你喜歡古玩,這個東西給你隨便玩玩。”
說著,他跟變戲法似的,拿出一個用厚厚的棉布包裹著的東西,放在文道德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?”文道德有些狂喜。
他知道,只要是卓然拿出來的東西,不說價值連城,那也是獨一無二。
要知道,他盜墓專挑頂級好東西自己留著,其他的才拿去出手。
“文爺自己打開看看,喜歡嗎?”
文道德連忙解開棉布包裹。
里面是巴掌大的一方精美的羊脂玉印,印的上方是一只精雕細琢的鳳凰。
他拿起玉印,翻過來看底部。
上面刻著他不認識的字。
他不懂書法,也沒有多少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