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篆小篆他一竅不通,更何況這種古代的玉印。
他討好地問道:“卓總,這是哪朝誰的印?”
卓然說:“這個,是歷史上一個鮮為人知的大乾王朝的皇后之璽,鳳印,距今3000多年。文爺要是喜歡,就留著給你把玩,要是不喜歡……”
卓然說著伸出手。
文道德連忙將玉印抱緊,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:“不不,卓總,我喜歡,太喜歡了!”
“喜歡就好。我今天挑來挑去,感覺這一件你一定會喜歡的,所以就帶來了。改天再挑些你喜歡的給你。”
文道德一聽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:“真的?卓總,您說的可是真的?”
卓然笑容一收,臉色鐵青:“你文爺什么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?我卓然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?”
“不是,卓總是一言九鼎的人。”文道德討好道。
他也不是傻子。
俗話說無功不受祿。
卓然這么大手筆,一定不是無緣無故的。
因此,他覺得自己也要識趣。
他將玉印收起,塞進了書桌下的一個帶鎖的抽屜。
鎖好后,他抬起頭:“不好意思,卓總,您送給我的這份禮物實在太珍貴了,不鎖著,我怕家里的傭人隨便亂進來。”
見卓然滿臉不悅。
他便又問道:“卓總,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,我一定盡全力為你去做。”
“你在局子里是不是有熟人?”
“卓總,什么人被關進去了?”
“沒有人被關進去。”卓然沒好氣道,“我是想問你,戶政科的人你認識嗎?”
“認識認識,戶政科科長是我遠房的表弟。”
“可能過些天我需要你幫我上兩個人的戶口。”
“上戶口?什么人?”
文道德一時沒有明白過來。
當然,他也理解不了。
亡命天涯的卓然,怎么關心起別人上戶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。
“你別管什么人,到時候我這邊會交給你一些資料,你幫我把戶口上了就行了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找我表弟。”
文道德回答的很干脆。
卓然又從內衣兜里掏出一捆錢,足足三沓。
“這三萬塊錢,你先收著,到時候上戶口需要打點,你先用。我身上的現金只有這么多,不夠你再說話。”
“不不,卓總,夠了夠了,就算不夠,我這兒有,您身上缺現金,盡管和我說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文道德笑嘻嘻的。
“好,那就麻煩文爺了。”
文道德內心苦笑。
以前卓然總是直呼自己的大名,當然也有稱他文爺的時候,。
別人口中稱文爺,那是對他的敬畏。
而他卓然喊出這聲文爺,是帶著嘲諷的。
見卓然臉色不對。
文道德便皺著眉頭問道:“怎么?是擔心我真向你要現金?”
“不不不。”文道德的頭點得像撥浪鼓。
他急了,被卓然這么誤會,那可完了。
這小子急起來可是真敢殺人的。
他住進自己家,他每天都心驚膽顫、如履薄冰。
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,既然住下了,他也送不走,也不敢叫人走,只能小心伺候著。
他哪里還敢當面得罪這個小子,不要命了差不多。
“那你就是不喜歡我喊你文爺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文道德支吾著分辯。
他這副模樣讓卓然明白了。
他果然真是對自己這聲“文爺”有意見。
他嘆了一口氣:“文爺,說實在的,你年紀比我大,和我父親年紀不相上下,你是長輩了,我是真心喊你一聲文爺。”
文道德聽了,竟然感動不已。
“卓總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誤會我不要緊,說清楚了就好。對了,別忘記了幫我向你表弟打聽一下上戶口的事,能行我再把材料給你。”
說完,他轉身朝門口走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