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總……”
卓然剛走到門口,文道德就叫住他。
他轉過身問道:文爺還有什么事?”
“卓總,您說的上戶口是什么人呢?您的手下?文道德問道。
卓然目光一冷,不悅道:“不該你管的,還是不要問,知道得太多了不好。”
“好好,您別生氣,我也就是隨口問一問。我不問了,再也不問了。”
“行,那就休息吧。”
說完,卓然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。
文道德松了一口氣,他癱坐在椅子上,好一會兒動不了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。
“好家伙,自己為什么要怕這個已經落魄了的人?”
他有些恨自己,“骨氣呢?怎么會任由這么一個亡命之徒如此傲慢地對待自己?”
文道德是個很能開解自己的人,也就氣憤了幾秒,就想到桌子下的那方玉印。
他立即打開抽屜,將玉印拿出來放在桌上,仔細把玩。
越看他越心生歡喜,“這個真是好寶貝呀!”
對于古玩這方面,他還是有說話的份的。
這玉印一上手,就知道與眾不同,不是普通的寶貝。
這玲瓏剔透的羊脂玉,在手中多抱一會兒,便傳來溫熱的感覺。
上面的這一只鳳,雕得活靈活現,仿佛隨時都要飛走。
這絕對的國寶啊!
他突然覺得自己收留這個喪家之犬,不虧,死賺。
卓然躺在床上,并沒有睡著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卻瞪得老大。
他的腦海里全是陳橙和一雙兒女的影子。
以前的他,對這些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不屑一顧。
因為太多女人上趕著哭著喊著搶著要為他生孩子。
他為了不讓這些女人有機可乘,每次和他們接觸都采取了安全措施。
并且在事情結束之后,他會特別記得將自己的“子子孫孫”沖進馬桶。
讓一些別有用心的女人沒有丁點兒機會拿捏住他。
曾經也有過一兩個替他懷過孕的女人,是他自己選定的。
那是他同意她們為自己生孩子,但是她們不爭氣。
無論是懷上的,還是沒有懷上的,最終都沒有好的結局。
反倒是這個被自己忽視,被自己厭棄的女人,卻為自己生下了一雙兒女。
當初他有多氣憤,如今看到這對乖巧的兒女時,內心就有多歡喜。
興許是愛屋及烏,也或許是良心發現。
他對陳橙有了些許好感,并逐步發展到對她感激不盡。
在他卓家滅亡的今天,竟然有個女人為他們老卓家留下了一對后代。
這可是他們卓家的大功臣啊。
他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他覺得只有那么做,對陳橙才是最公平的。
而他自己也能以此來彌補自己對陳橙的虧欠。
想著想著,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,就這么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文道德沒有食言。
他給他的表弟打了一通電話,明示暗示問了一些關于上戶口的問題。
得到的回答是,孩子的戶口是跟隨母親的。
只要母親拿著戶口本去給孩子落戶就可以了,一點兒都不麻煩。
當然,還要看母親的戶口是落在哪里。
得到回答后,文道德便掛斷了電話。
此時卓然已經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