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自己差點頭著地的這件事,女人好似沒有任何反應,她的神色沒有任何因此而受到驚嚇的樣子,反而臉上蒙著一層看不真切的愁云,她看起來似乎是在擔心別的事情。
“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是你丈夫死亡的第一現場,所以你最近一段時間,不能繼續住在這里了。”姜濤看見女人的神色,突然冷不丁地說了這句話。
女人的神色一愣,漸漸回過神來,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些釋然的神色,她輕輕地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的,我這段時間會出去住酒店,這里……我也不敢住了。”
女人的臉色慘白,似乎又想到了自己早上看到的場景。
姜濤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些什么,直接站起身離開了女人的身旁。
此刻正是上午,陽光充沛,從外面直直地照射進來,幾乎充斥了整個客廳,甚至晃的人眼有些發黑,這里和死去的房東男人的另一套房真是截然不同的光景。
看到外面刺眼的陽光,姜濤略微地瞇了瞇眼,隨后抬腿走進了陽臺。
這是一個開放式的陽臺,旁邊也擺著幾盆花,但是和許昭昭家里的花不同,這里的花明顯沒那么多,只有零星的幾盆擺在上面,姜濤的頭微微一偏,隨后就看到了隔壁房間的陽臺。
看到隔壁陽臺的瞬間,他的眼神就是一頓,他往前走了幾步,微微垂下眸子。
這兩個陽臺是相互挨著的,中間的隔擋墻也不高,甚至……可以直接跨越。
想到此,姜濤就直接這么做了,旁邊恰巧有一個不高不矮的椅子,他墊在上面輕輕一踩,就這么輕輕松松地翻了過去。
此刻正走到陽臺的阿北眼前一黑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姜濤已經不在這邊的陽臺了,而是轉而出現在隔壁的陽臺上。
意識到了這一情況之后,他立馬瞪大了眼睛,快步跑到了兩個陽臺的隔擋墻旁邊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姜隊,你,你不要命了?”
此刻的姜濤已經穩穩地站在了隔壁陽臺的地面上,他神色淡淡地掃了一眼一臉急切的阿北,仿佛在說:怎么了?
看到姜濤淡定的不行的眼神,阿北一噎,知道姜濤這是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。
“姜隊,你怎么能直接從這里跨過去呢?這可是十層啊,從這摔下去,能不能保留個全尸都不一定呢,你,你怎么能這么沖動呢!”
阿北扒著陽臺的邊緣從這往下看,底下是一層樹叢,倒是沒有人經過,起碼不會砸到人。
要是刑警因為查案從樓上掉下去再砸到人把人給砸死了,那第二天的新聞頭條真是非他們莫屬了。
姜濤瞥了他一眼,語氣依舊是淡淡的:“我不會摔下去。”
阿北真是被姜濤這句話氣得要拍大腿了,他哎呀了一聲:“姜隊,你怎么還不懂呢!這不是會不會摔下去的問題,而是這樣很危險,很危險你知不知道啊!
雖然咱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刑警,這樣做大概率是沒有什么問題的,但是只要是人他就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出錯,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,所以這很危險啊……”
阿北在這里念念叨叨地說著,一抬頭好像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,結果就看見對面空蕩蕩的陽臺,姜濤人不見了。
不見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