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飯,三人辭別閔學東和陳志澤,坐火車返回新安。
到新安的時候,天都快黑了。
到了龍湖大院,喬青崖高興地回家,出去這一天,他掙了不少錢。
顧小曼也匆忙回家,兩個孩子看到爸爸媽媽,把手里的東西一丟,哇哇叫著沖了過來。
小姐弟兩個已經習慣了母親偶爾晚上去上班,但媽媽上班不會太久,這次走一整天,小姐弟兩個哭了好幾場。
顧小曼把兩個孩子抱進懷里:“這身上滾的找不到鼻子眼睛了,一天換三套衣服都不夠。”
姐弟兩個可不管那么多,伸手抱住媽媽,一起在媽媽胸口蹭蹭。
一歲七個月的孩子,剛剛斷奶,但對媽媽的身體仍然很依戀。
兩個孩子斷奶花了顧小曼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從一天三頓變為兩頓,又變成一天一頓,最后兩天一頓……
戒奶這段日子,顧小曼只要不上班,得空就抱著兩個娃親,除了不吃奶,娘兒三個成天膩在一起。
兩個孩子的戒奶過程沒有哭,當變為三天一次的時候,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奶了。
母乳量越來越少,又一直喝大麥茶,她沒有遭受瘋狂漲奶的痛苦。
她經常抱著兩個孩子給他們講,你們大了,媽媽沒奶了,可以跟媽媽一起吃飯。
孩子們慢慢接受了媽媽沒有奶這個事實,剛開始偶爾還要嘬兩口,現在也不嘬了,但仍然要蹭蹭摸摸。
顧小曼任由他們蹭。
斷了奶,她終于獲得了一些自由。
今年秋天她去京市參加比賽,再也不用帶著孩子了。
謝云舟坐在那里看著娘兒三個親熱,偶爾伸手摸摸兩個孩子。
“小曼,你晚上還去上班嗎?”
顧小曼眨了眨眼:“不去了,今天晚上的班我都托給志豪了。”
謝云舟嗯一聲:“那你別出去了。”
顧小曼本來不知道自己能什么時候回來,今天晚上的大夜班請了假,讓陸志豪臨時代一下班長事務。
現在她提前回來了,想翹班,還是別出門浪,讓人看到不好。
顧小曼笑道:“明天晚上把志豪叫過來吃飯。”
陸志豪辦完妹妹的婚事后返回單身樓居住,沒有賴在妹妹妹夫的房子里。
謝云舟片刻后回了一句話:“自從嫂子搬去了市里,他一直深居簡出,要么上班,要么在宿舍里,除了偶爾去打籃球,從不出門。
上次總廠舉辦了一次聯誼活動,我讓小秋帶他去了一次,兩個人去了之后都是一言不發。”
顧小曼笑起來:“估計是沒看到中意的。”
謝云舟把女兒抱進懷里:“歌舞廳的事情辦完了,你得開始準備秋天去京市比賽的事情。你還要和硯秋組隊嗎?”
顧小曼看他一眼:“怎么,謝主任有什么建議?”
謝云舟很直接道:“我建議你換個隊友,去京市比賽,不光代表個人和廠里,還要代表省電力局,你要面對更優秀的對手。
硯秋基本功扎實,但應變能力不如你。他最主要的問題是有心里障礙,他在你面前一直像學生一樣,有時候他想動,但沒有得到你的指令,他輕易不會動,這樣容易喪失最佳機會。
實話實說,你們兩個并不是最佳隊友。
我個人感覺,他離開你后能發展的更好。”
顧小曼沉默片刻后道:“那我從哪里去找新隊友。”
謝云舟溫聲道:“我去跟領導反映一下,看看省里那邊有什么安排沒有。我估計省里會酌情考慮的。”